林沫没吭声,心说:你不都看得差不多了么?这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她心情好,也是真心感激江肆,倒也没说些什么,就自顾自从浴桶里出来。

    水声渐歇,她去浴室擦干身子,然后又换干净的水再将全身清洗一遍。

    好几分钟过去,她才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然而,在江肆转过身时,林沫看着他,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干渴,于是拿了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可是没用,反倒是有种越喝越渴的感觉!

    江肆没察觉出异样,只以为她是一整天不吃不喝才渴得厉害,他缓缓走过去几步,嘴里问:“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声音明明相当正常。

    但是林沫却觉得……

    很不正常!

    她竟然光是听着他的声音,身体就有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瘙痒,空虚,这这这,这特么!

    林沫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边渴望江肆的靠近,一边又眼神惊恐地往后退:“别,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一如昨晚的妖媚而软腻。

    江肆瞬间绷紧了身子,一步步后退,不敢再靠近。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恨不能现在就拎着徐晋南的衣领再拷问一遍。

    可是明明是同一种药,他亲眼看着徐晋南用的,徐晋南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慌乱不安,只能压着声音强撑着镇定地问林沫:“你怎么样?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呜呜呜……”林沫悲伤逆流成河,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她太难了!

    江肆记忆里,难得能见她哭,还哭得这么伤心。

    他一颗心跟着揪起来,一抽一抽地疼。

    狂涌的怒意,让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恨不能当场将徐晋南弄死。

    他咽了咽喉咙,还是缓步靠近,压着怒火与心疼,刻意放缓声调:“到底是哪里疼?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那得有多疼啊?比星核能量淬体还疼?

    江肆想象不到,也不愿意她去承受。

    他深深地自责,怪自己没有更仔细,没发现徐晋南耍的诡计。

    甚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

    明明徐晋南恢复了正常,一点事也没有了啊……

    然而,打死他也想不到——

    林沫睁着一双汪汪泪眼看着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感觉,好像被喂了烈性春药一样难受……”

    “……”

    江肆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中更加艰难。

    林沫确实比他想象中更难,一声声呜咽,根本是不受控制的。

    而随着江肆靠近,她越发不受控了。

    身体里烧了一条火龙,将她烧得空虚而难受。

    她一声声喊江肆名字,每喊一声,江肆的身子就越发紧绷起来。

    她从空间里取出冰水,毫不犹豫浇在自己身上,但是收效甚微。

    嘴里的呜咽最终变成了:“江肆,江肆……你过来,亲亲我呜呜……”

    这简直是要人命。

    江肆不愿趁人之危,但更不想看她难受。

    窗外雨声渐渐停歇,乌云缓缓散去,天光破晓。

    别墅里渐渐有人起床了。

    勤劳的丁萱,开始准备早餐。

    江肆的手掌捂住了林沫的嘴,任由她对着自己掌心又舔又咬。

    一直忙到天光大亮,林沫才沉沉睡去。

    她眼角还残余下泪痕,江肆记得她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清醒时狠狠咬在他手背,声音含糊不清地问:“我会不会……变成徐晋南那样的变态……”

    江肆也不确定,但他无论如何,没办法将她独自留在房间。

    于是林沫悠悠转醒的时候,听到房间有压得极低的说话声。

    她艰难地动了动脑袋,侧过去看到自己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超大的屏风,将她的床和一旁的书桌隔离开。

    透过屏风,她看到两个人影,听声音,应该是江肆在帮武垣提升异能。

    林沫身上清爽干净,衣着整齐。

    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昨晚好像就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哦不对,不是昨晚,是今天凌晨。

    林沫看了眼窗外,推测这会儿估计都是下午了。

    难怪她饿得不行,好像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

    林沫从床上起来,隔着屏风轻咳了声。

    一道机灵的男声率先道:“嫂子醒了?”

    接着是一巴掌招呼到武垣后脑勺,江肆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得嘞!”武垣似乎心情不错。

    他不仅成了救援行动的关键人物,还即将晋升三阶,能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