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某一方独立出去的情节,就像硬币的正反面,不可能有哪个硬币只有一面。

    最后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包容。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也是第一次写人物感情这么复杂的,原本的计划是20万结束,不知不觉都30多万了,我都没想到自己能坚持下来。

    我开的坑真的超级多,写了几万字就没再动的比比皆是,不过没发出来祸害网友就是了,都是我自己写着玩,这篇一开始也是自己一时兴起写的。

    所以根本没考虑过大纲啊别的什么。而且我从来没做过大纲,大部分的坑也没到需要做大纲的地步,不久前入v的时候想过试试,结果因为无从下手放弃了,只搞了个框架。

    所以我确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中途甚至有好几次怀疑自己写的是什么辣鸡配不上大家的喜欢,一度焦虑差点断更来着……

    厚颜无耻一点说,这篇文能写到现在,都是因为支持我的各位老板,真的非常感谢!

    文的质量不是现在的我能左右的。但是我能保证自己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写好每一段,没有偷奸耍滑的,对文里的各个角色也没有抹黑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有人很low,那是作者笔力不够的原因,写不出他们的风采。

    综上所述,我的意思是……作者的最高水平就这样了,各位老板觉得可堪入眼是我的荣幸,给大家带来不好的观看体验是我的原因,非常抱歉(但是不会改)qwq

    碎碎念结束!祝各位老板新的一年里暴富发财,已经发财的爱业双丰收!

    第100章

    秋泽曜的伤势还没到要靠求生意志才能活下来的程度。所以即使他再抗拒面对现实,第二天傍晚也还是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今天网络上已经开始传播起「秋泽警官的谍战故事」,学校里正在复习备考期末的a君还是在同学的谈论中得知了这件事。

    因为同学们话里的秋泽曜形象太过夸张,他这才冒着被坂本发现的风险,放下了手里的题册,低头在桌子的遮掩下拿出手机。

    结果这一看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说一开始他还需要忍着脚趾扣地的尴尬,后来习惯了之后,已经可以淡然地在心里评判这些故事的槽点以及合理性了。

    坐在他前方坂本学神以一种常人不可及的速度写完了一整本题目,回头来查看他这个「被帮扶对象」的学习进度,发现他桌面上题册的页码还停留在最开始,本该在认真做题的家伙正低着头,略长黑发遮住脸。但是不难从不断抖动的肩膀看出他正在憋笑的事实。

    坂本敲了敲桌面,和下意识抬头的a君对上视线。

    a君:……

    a君!

    他火速收好手机,镇定自若地笑笑,又拿起笔,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坂本回过头之后,他盯着题目看了一会,完全不进脑子,最后还是又低头瞄了一眼。

    他一直关注动态,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样的版本,另一方面也是等着警视厅表态,现在他等到了。

    拇指在屏幕上蹭了几下,他按灭屏幕,重新把视线放回桌面的题目上。

    果然……

    自动铅笔在他指尖转了半圈,掉到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a君伸手将处在坠落边缘的笔捞回来,漫不经心在纸面上写下几个字。

    第一版的报道究竟是哪个已经很难找了。但是不管是哪个媒体,秋泽曜的形象都是忍辱负重的卧底。

    但实际上他推翻了炸?弹犯原本的计划,并且凭着优秀的反派形象说服了另外两人。

    不仅接手了新计划的制定,还一手制作了用来犯罪的两个炸?弹。

    即使他自己知道,这样的行动是为了确保让警视厅不会有除了时间外的任何损失。

    毕竟炸?弹犯原本的打算对他来说不可控性太大,他无法保证这次袭击中不会有任何人因此受伤或是死亡。

    然而不管他的想法如何,事实就是秋泽曜一手操办了整场袭击。

    虽然最后也因为他的原因没有多少损失,这点往好的方向说是功过相抵,往恶意的方向考虑就是犯罪中止,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可以不予追究,但是升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降职就不错了。

    也不知道这里的真相要在什么时候被放出来。

    他叹了口气,决定放弃和国语死磕,不知道是不是他原本是偏科的缘故。

    对于数理和英文都很轻松,但是碰上历史和国语就格外艰涩,坂本给他的学习计划也更加偏重这两科。

    明明只是一个被当做借口的「帮扶计划」,结果对方竟然做得格外认真。

    不想辜负对方的一片好意,a君想要划水的意图也不得不暂时放下。虽然这对坂本来说可能和给鸟筑巢没有多大区别。

    秋泽曜醒的时候脑子都还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他反应了一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摆脱了一片苦海,现在即将要面临另一片。

    他现在已经放弃去思考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了,醒了之后病房里没有别人,干脆自己撑着坐起来,为了方便换药,他的上半身是没有穿病服的。但是缠在上面的纱布和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没多少区别。

    昏迷太久,无法自理的病人身上总要有些护理的器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算是老熟人了,也用不着麻烦医生,自己三两下就能拔完,最后他坐起来,等身体缓了一会,确定自己的状态不至于一起来就摔跤才穿鞋下床。

    冬日的夜晚来的要早一点,现在窗外的夕阳已经尽数沉没在楼宇之间,只有黯淡的橙色辉光还在极力地照亮这座城市,在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彩光交映下显得苍白无力。

    要不然就从这里跳下去吧。

    秋泽曜单手贴在窗户的玻璃上,垂眸去看下面的绿化,这里是八楼,三十多米的高度,几秒就到底了。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考虑怎样应对那些朋友,去解释根本没办法解释的事。

    “秋泽警官,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站在窗前的白发青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身体反射性颤了下,回头看向病房门口进来的安室透。

    金发青年手里拎着一个便利袋,烟紫色的眼睛温润而柔和地注视着他,秋泽曜感受到了强烈的名为心虚的情绪虽然他只是想想……他将手从玻璃上拿下,拉上窗帘,将外面的景象彻底隔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