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一口咬上秋泽曜的小臂,咬合肌收缩,牙齿深深嵌入肉里,瞬间就尝到了血的味道,效果也很不错,对方几乎要合上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不让对方做,结果是自己这么做了。

    安室透很快松口,三两下给伤口包扎止血。他试着说一些秋泽曜在意的话题,案子、罪犯,或者a君喜欢的,游戏、漫画、猫,对方一一回答,但都阻止不了那双眼睛渐渐闭合。

    松田阵平油门踩到底,专心致志避开障碍物直冲目的地,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还有两分钟。

    安室透嘴唇上还沾着血,顾不上去擦,他扣住秋泽曜后脑,问:“我是谁?”

    “透……哥……”

    最后的尾音被堵了回去,安室透低头吻上那两片苍白的唇,不是之前单纯到极点的相贴,他将秋泽曜用力压向自己,含住对方干燥的双唇厮磨轻咬,直到它们重新染上血色。

    秋泽曜这时才反应过来,安室透如愿看到他半闭的眼睛倏然睁大,甚至浮现出几分清明的惊愕。

    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这一幕被模糊地传到了另一边,a君手指一抖,手机跌到了地上,他顾不上捡,下意识捂住面红耳赤的脸,连呼吸都被他短暂遗忘。

    等等、等等!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种场面,刚才不是还在担心在思考的吗,为什么突然就歪到限制级方向去了?

    话说只亲一下算限制级吗?

    那也很不对劲啊!

    难不成他这么欲求不满吗?

    必须走,立刻走,再继续下去的话,他说不定就要夜袭安室透了,然后被敏锐的金发大猩猩当场打断腿。

    a君放弃飞机,在机场外面随便叫了辆车,看了一下地区天气预报,让司机送他去最近的没下雪的城市机场,就算是明天早上才能到也行。

    东京已经不能留了。

    a君羞耻到爆炸的心情也传回了这边,秋泽曜整个人都泛起红色,像煮熟的虾一样,直到安室透退开,帮他擦掉刚才蹭上去的血和唾液,人也都呆愣愣的。

    松田阵平从后视镜看到了,他倒抽一口冷、热气:“你……啧……”

    他决定闭嘴。

    安室透脸也有点热,干巴巴解释了一句:“我是因为……不是、情急之下……”

    松田阵平微妙地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你这家伙……”

    之前不是情话一套一套的吗,怎么现在像个纯情高中生一样,这可不算是反差萌吧?

    第110章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示意担架上前,虽然早就知道上司要带一名伤患前来,但没说这名伤患是现下正骂声一片的主人公,他难免愣了一下,凭着过硬的专业素质没有表现出异常。

    人很快就被抬进了手术室,风见裕也道:“这是之前那片衣物的检测结果,昨天联络过您,虽然定好的时间是下周,不过我这次顺便带来了……”

    降谷零:……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好友的这个下属有点呆,咋舌道:“你家上司正担心里面情况呢,没功夫管什么检测结果。”

    风见裕也:“诶?但是……”

    降谷先生不是一向工作第一位吗?

    他想起自己曾经挨过的骂,一时间竟无法直视对方口中的担心二字。

    降谷零捏了捏眉心,向他伸出手:“把东西先给我吧。”

    风见裕也连忙递过去,小声道:“降谷先生原来和松田警部认识啊?”

    “嗯?我的名声竟然传到公安这边了吗?”

    “我平时在警视厅工作,松田警部很……有名……”他含蓄道。

    降谷零:“我们是同期。”

    “这家伙以前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松田阵平勾了勾唇角,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笑得一脸没正形的样子,“哟,原来我们降谷警官平时这么严肃。啧啧,两副面孔的家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赢得明明是我。”安室透露出假笑,“还有第三副呢,不过不适合在警官先生面前展示,对你不怎么友好哦。”

    松田阵平眉毛一挑,手臂暗中使力,和降谷零掰起了手腕,两人目光相接,顿时火花四溅。

    “哈,你不会是怕被我逮捕吧?手下败将,变成法外狂徒也没怎么长进嘛。”

    风见裕也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的斗嘴逐渐往幼稚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最后竟然演变成是我是我的局面,顿时露出了豆豆眼。

    所以、原来,降谷先生在朋友面前竟是这种样子,明明是有四副面孔吧!

    终于在语言交战进一步演化为肢体冲突之前,手术室的门开了,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看过去:“情况怎么样?”

    医生在两人逼视下流下一滴冷汗:“我只能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伤口已经处理妥帖,带来的o型血也都用上了。但是因为拖的太久,具体结果怎么样,我们也不能下定论。”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道:“而且这种情况竟然还饮酒,伤口的炎症、中弹也没有及时取出,乱七八糟的东西堵在弹道里,本来血液就不流通,还包扎过紧压迫伤口,饮酒会使血液循环加剧,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怎么说呢,确实是嫌自己活得长,他们但凡晚一会人家都自?杀成功了。

    降谷零用力抿了下唇,“带来的血不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