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打算大显身手的时候,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忽然道:“杀他的是那个女人,我没有时间来跟你们浪费,赶紧结案。”

    “诶?”工藤新一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被指认为凶手的女性慌乱摆手,她的眼神闪躲:“怎、怎么可能?不是我啊!”

    目暮十三道:“是啊,这位小姐是坐在最前面的,有安全杆在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的吧。”

    银发男人不耐烦地开口,“要解决安全杆事先在背上夹一个包就行了,她是用珍珠项链的线和钩子杀的。因为练过体操,所以能做到,你们现在去隧道就能找到证物。”

    他旁边的墨镜黑衣男一直在看表,他这一番话也很像是在赶时间,将句子压缩在不至于让人理解不了的极限,不多一句废话。

    和喜欢抽丝剥茧揭开真相,娓娓道来凶手的犯罪手法的侦探不同,他没有丝毫的表现欲。

    于是,警方到场不过五分钟,其中三分钟是用来寻找证物,案子破了。

    那两个黑衣男立刻不见了人影。

    工藤新一始终非常在意,所以在晚上回去的路上,看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时他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然后就被敲了闷棍,对方给他灌下了导致他缩小的毒药。

    灰原哀看着他又露出了熟悉的神情,淡淡道:“你先告诉我你和里面那个服务生的事。”

    “是工藤新一和他认识,那个人是私家侦探,现在会在这里打工应该是为了调查委托吧。”

    “是吗……”灰原哀意味不明应了一句。

    “他有什么问题吗?说起来你好像很抗拒他的靠近,难道他——但是……”

    灰原哀倒是因为他纠结的样子心情好了起来,“不管他是不是组织的人,那家伙都是个危险人物,你现在情况特殊,最好不要和他接近,要是照你所说,那他应该很快就会走了。”

    第116章

    虽然灰原哀非常笃定安室透绝对不是善茬,但是柯南还是更倾向于是她的感觉出错,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先例,又或者是因为……藤田阳希。

    那个几年前认识的小哥哥,仔细算下来,加上医院探望的次数也只见过不到十面。

    虽然初遇时有过误解,工藤新一后来对他的印象却无疑是非常好的,甚至因为初印象的反差,导致有一定程度的美化。

    那么作为藤田阳希唯一家人的安室透,他应该是个好人的。如果不是的话,对那个勇敢而善良的少年就太残忍了。

    所以柯南不想往坏的方面考虑。

    仔细想来,他对那两个人除去藤田阳希跟他说的那些的确一无所知,这不奇怪,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到达互相深入了解的程度,对方也对他知之甚少。

    何况安室透和警察成了好朋友,尤其是松田和萩原警官,如果是危险人物的话,怎么想也不会和敌人变成挚友吧?

    综上所述,柯南倾向于这是灰原哀的又一次失误。

    灰原哀:……

    她听完了柯南的解释,冷淡一笑:“随便你咯,大侦探。”

    “你想和那个人接触就去吧,反正只要他还在那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踏进那家店门一步。”

    “我也没说要接触他啊。”他现在这么个危险的状况,万一把对方牵扯进来就麻烦了。

    毕竟安室透也是个侦探,多多少少都有点侦探的通病,所以还是避开比较好。

    柯南说,“他在咖啡厅打工的话,说不定阳希哥哥也会来……不过我记得他们住在千代田那边……”

    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安室透那张童颜看不出什么。但是还在生长期的藤田阳希应该变化挺大的。

    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三个小孩很快给他们带回来了安室透出品三明治,并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两个假小孩觉得有点夸张。

    但他们这么激动的样子让人不怎么好意思泼冷水。于是打着不管好不好吃都夸一下的念头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三个小孩露出了星星眼。

    灰原哀:“做法很用心。”

    面包片湿润柔软,能尝到一点不突兀的奶香,里面的生菜翠绿鲜嫩,仔细擦干了表面的水珠,上面抹的不是寻常的黄油或是沙拉酱,中间夹的火腿也做了特殊处理。

    这是一款诚意满满的用心之做。

    如果是法外狂徒的话,会在料理上花费这么多心思,然后来做服务生……吗?

    柯南回到事务所的时候一楼的咖啡厅已经歇业了,楼上毛利小五郎正捏着啤酒看电视上的冲野洋子的节目,不是能听到他兴奋的叫喊。

    “真是的,爸爸,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喝酒了!这些我都收起来了哦。”

    毛利兰冷酷地将他还未开瓶的啤酒拿走,转头就发现了门口的人影,紧接着露出一个笑容,“柯南,你回来了。”

    “嗯!小兰姐姐我回来了!”他下意识用可爱的语调回答。

    “可恶!小鬼你不回来就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吗,害我被小兰教训了一顿!本来大好的心情都没了!”毛利小五郎怒气冲冲拍了下桌子。

    柯南:“诶?”

    “发生什么事了吗?”

    毛利小五郎一瞪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情,“嘛,倒也没什么,就是有个家伙仰慕我名侦探小五郎的名号,想要找我拜师学习,念在他态度诚恳,虚心好学的份上,我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他。”

    然后他就用新徒弟给的钱订了大餐,等毛利兰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