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秋泽曜:……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想法是——

    你说谁会谢顶?

    头发看起来多只是因为长好吗?他的发量很健康!

    这次时机太巧,a君那边酒精上头派不上用场,秋泽曜这边只能孤军奋战。

    一旦躺下那就是真的gg,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宫野明美没有回来。否则他这种情况真的不一定能在琴酒手底下再救一次人。

    单论战斗力他是不如琴酒的,唯一打败对方也只能在出其不意复活上做文章。

    但是对方毕竟不是可以随便干掉的炮灰,他的特殊之处不能在琴酒面前暴露。

    所以虽然他的运气不怎么样,但幸好宫野明美的运气不错。

    光……

    温暖而明亮到刺目的光线穿透眼帘,仿佛钝刀刮过一般,带起一阵酸涩的灼痛,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下意识想摸索放到枕边的手机,遥控关上窗帘……

    等等,他的房间的窗帘从来没打开过。

    秋泽曜霍然睁开眼睛,在直射的光线刺激下瞳孔收缩到极限,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分明是黑暗一片的视野却仍能看到画面——那是另一个自己所看见的。

    他!

    等、什么情况?

    视野中熟悉的面孔凑近,凝眸仔细观察过他后重新拉开距离,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问:“清醒了吗?”

    秋泽曜下意识:“什么?”

    他突然出声把屋里的几个小孩吓了一跳,紧接着女孩惊喜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秋泽曜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然后一个陌生的小孩探头过来,紧接着又出现了两个头,三个小孩趴在旁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

    等等、冷静一下。

    他小小吸了口气,因为下颌处传来的钝痛。

    现在a君处于半废状态,两边的信息都交由他这边处理,本来一个处理器带一台设备刚好,现在想要一拖二自然很容易出问题,所以当务之急,是让a君上线。

    ?

    黑发少年的眼睛在短暂聚焦后再次放空,对他的询问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安室透并不着急,耐心等了一会,终于听到对方迟疑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a君目光游移,很快对此刻的环境和情况有了初步了解。

    他所在的是酒店式的房间,但从楼下隐隐传来的乐声来看这里很显然不是一般酒店,床正对的墙下面不省人事倒着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至于他自己……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后知后觉自己全身好像被卡车碾过了一样,手臂抬到一半卡住,他低头一看,发现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铐?

    链子比一半要长很多,内侧还有绒边,怎么看不像正经手铐。

    手背上印着几个手指形状的淤青,向上隐没在袖口中。虽然看不到,但总觉得情况不容乐观,更别提他现在衣衫凌乱,被手铐锁在床头,衬衫扣子崩了大半,看得出似乎有人努力让它恢复平整,但效果甚微。

    他努力回忆能想起的最近的事情,大概是……他找了一家酒吧,里面很热闹,人生第一次经历了被女孩子搭讪,然后遇到了一个男人,然后?

    然后就不记得了。

    说起来,那个男人好像就是墙底下躺着的家伙。虽然鼻青脸肿看不出长相,但是衣服是一样的。

    几个元素在脑海中串联,一束闪电精准贯穿他的脑壳,a君恍然大悟。

    所以是他被图谋不轨的男人趁虚而入差点成为受害人。但是安室透及时赶到成功救他于危难之中!

    安室透抽了抽嘴角:“不,非要说的话,被我救了的人是他才对。”

    a君?

    “再晚一点,你可能就作为杀人凶手登上明天的早报了。”

    a君:……

    对不起,是他想多了。

    毕竟他是杀人无数的超级法外狂徒,就算喝醉也不至于栽到一个普通人手里。

    至于他浑身的酸痛,a君看了看房间内的痕迹,已经能想象出自己酒精上头和安室透扭打起来的样子了。

    他决定揭过这一茬,干咳一声:“那个,先放开我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他总觉得现在的场面有点暧昧。

    a君喉结动了动,莫名口渴。

    安室透看向他,目光一触及分,很快落到别处,抬手松了松领口,然后说:“不。”

    a君睁大眼睛,脸忽然红了。

    他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