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我已经二十二岁了。”a君似笑非笑。

    这副样子跟四年前没有丝毫变化,冲矢昴想。

    安室透按住黑发少年的一侧肩膀,微微一笑:“冲矢先生和小组成员一起来旅行,怎么不和同学一起,在这里跟高中生和——小学生,聊什么呢?”

    冲矢昴笑容不变:“啊、我在学校里不太合群,和同学不是很熟悉,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

    “所以来这里打扰我们啊。”

    “我以为我们聊得还算愉快。”粉发研究生歉意地看向毛利兰等人,笑容有些落寂,“抱歉,让你们感到困扰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吧,那边还有空的桌子……”

    毛利兰自然是摇头:“没有啦,跟冲矢先生聊天很开心。”

    她注意到冲矢昴和安室透有些不对劲的气氛,迟疑询问:“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关系不好吗?”

    冲矢昴有些苦恼:“我其实对安室先生一直很有好感呢,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从第一次见面,安室先生就对我很有敌意的样子。”

    安室透笑眯眯道:“只是冲矢先生身上的气质很像我讨厌的一个人而已。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每次都忍不住,希望冲矢先生不要介意。”

    “当然……”

    这顿午饭吃得有点食不知味,至少对a君来说是这样,吃了一点就找借口溜了。

    “赤井秀一怎么会来这儿?”他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撑着头看向安室透,“难道是来保护大久保的?”

    大久保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标。

    安室透摇摇头:“当他不存在就好,那家伙不会影响我们的。”

    “你跟他……”他顿了一下,忽然坐了起来,“他不会把我的身份告诉柯南吧?”

    暴露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他昨天没有像笨蛋一样滚着雪球到处乱窜的话。

    总感觉会给柯南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

    酒厂本来就所剩无几的逼格再次惨遭降级。

    安室透也不确定。

    a君再次趴下,表情有些委顿:“所以他为什么会来这,难道是因为我吗?”

    “来验证他的猜测吧。”安室透道,“我把组织里有我的线人这件事说了,他会猜测是你也不奇怪。”

    a君:……

    “红、你去工藤宅的那次?”

    差点把红茶会议说出来,他抿了下唇。

    安室透点点头。

    这次的红茶会议内容和原来显然是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安室透没有说,a君也就没去问,现在也一样,话题就此结束。

    下午做好布置,晚餐两个人尝试了一下旅馆里的怀石料理,天空暮色渐深,最后一抹光也消失殆尽,彻底变成墨蓝近黑的绸缎,今晚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颗星星稀疏点缀。

    a君没看过恐怖电影,对这方面了解也十分有限,趁着安室透洗澡的时间在网上查了一下,选中一部据说非常恐怖的,做好放映准备。

    他悄悄瞥了一眼安室透,猜测对方会不会怕鬼……好吧,应该是不会。

    但是他可以会。

    开局十分钟,电影里的主角团就犯了第一个恐怖片大忌——有人落单了。

    不信鬼的女高中生独自离开团队。

    背景音乐越发诡异起来,坐在旁边的金发青年表情放松,丝毫不为所动地看着投影的画面,a君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很快bg陡然一变,黑发少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往旁边一窜,紧接着嘭地一声。

    不小心撞到膝盖的a君鼻子一酸。

    他把差点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坐在桌子旁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下去,非常坚强地维持住表情,手从对方胳膊下面穿过抱住,脸埋进颈窝,整个人坐进安室透怀里,大腿压着大腿,膝盖几乎折成直角,小腿饶后扣住对方腰身,也正是因此他的膝盖才会被桌腿磕到。

    黑发少年身体发着抖,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疼吗?”

    “不疼……”

    才怪,疼到眼泪都出来了,他原本还想着要装作害怕发抖的样子,现在完全不需要假装了,因为可以疼到发抖。

    安室透:……

    “我看一下,刚才撞到哪里了?”

    他推了推,没推动,a君非常用力地抱住了他。

    “你应该问我是不是怕鬼。”对方的声音难掩郁闷,显然是意识到事情不可能想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了。

    a君确实很郁闷,他感觉每当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搞笑的意外,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干脆……

    黑发少年眼神犀利起来,趁着对方毫无防备,他忽然出手把人压着躺下,手撑在对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盯着安室透的眼睛,咳嗽一声清清喉咙:“给我做好觉悟吧!”

    面对他的犯罪宣告,安室透只说了一句:“别闹,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a君抿住唇,眼睛一闭,对准安室透嘴唇的位置就亲了下去。

    之前这种事他都是处于被动一方,简单说就是闭眼享受完事,一时有点不得章法,还没等他唤醒刻在dna里的本能,安室透已经反客为主,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往往会展现出和平时温和表现不同的一面,略带一点粗暴的,极具侵略性地搜刮过每一个角落,或许这才是本性也说不定。

    大脑很快变得晕晕乎乎,肌肉也有些用不上力,两人之间悬空的距离不断缩小,等到胸膛贴上胸膛,之前特意抬起来的膝盖也压到了地面,钝痛沿着神经一路爬上大脑痛觉感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