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扎紧点,一会掉下来怎么办?”

    说完,将裙边撕下,紧紧捆住了严聆音的双手,系的双环结,越挣脱越紧。

    沐白轻轻嗤笑一声,“没必要系猪蹄扣吧?”

    却不料被秦蔓白了一眼,“谁都不知道门外会发生什么,就她经验少,万一中招呢?”

    “我这还有条领带,你要蒙吗?”

    沐白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说道。

    “你自己蒙,我跟仇辰用裙摆。”

    ‘刺啦刺啦’

    伴随布条撕裂的声音,两个完整的布条就出现在秦蔓手里。

    见沐白和仇辰都蒙住双眼后,她也套上了布条,霎时间布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让她灵台更加清明,压低声音询问道:

    “准备好了吗?”

    听到三人肯定的答复,秦蔓牵着严聆音在众多玩家的目光中,拉开门锁,率先踏出门外。

    海风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彻骨的凉意让秦蔓打了个寒颤,耳边充斥着大海的呼吸声,海浪像是不服输的孩子一掌接一掌拍击着船身。

    还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秦蔓按着来时的路一步步向前走着,可是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他们走了近十分钟,都没有摸到敞开的门。

    “秦蔓姐,还没…到吗?”

    严聆音声音发着抖,握住秦蔓的手不知是勒的太紧,还是内心的恐惧,冰的骇人。

    “没事。”

    秦蔓虽然嘴上安慰着,但是内心却已经逐渐开始动摇。

    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吗?

    还是说蒙眼的他们一直在原地转圈。

    仇辰:“蔓蔓,要不我打头?”

    “没事,再走几步试试看。”

    忖度再三,秦蔓将蒙在眼睛的布条扯了下来,霎时间恍如白昼的月光晃的她微眯起双眼。

    待渐渐适应了,她才看清眼前的场景,他们果然一直在原地踏步。

    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好奇,一步步向前走着。

    忽然,耳边响起了奇怪的歌声,那声音越来越熟悉,是她死去母亲的经常哼的调子。

    “蔓蔓,妈妈好想你…”

    秦蔓听到这记忆中的声音,不禁身体微微一怔。

    但随即想到她妈妈的尸体是她亲手料理好的,给她穿上最喜欢的衣服,抚平她蜷缩在一起的手指,摘了一朵最艳的红玫瑰,放在她的掌心,看着她跟父亲的棺椁一点点被泥土掩埋。

    她怎么可能出现湛蓝的海洋上呢?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试图不去理会那道直戳她心窝的歌调。

    海面上的怪物似乎发现了这招对她无用,试图加大了声音,但依旧无果。

    “蔓蔓,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这温柔清冷的声音,不禁小声呢喃:“顾淮?”

    刚想转头去看那熟悉的身影,可是食指上银蓝色的指环瞬间发热,灼烧感让秦蔓霎时清醒。

    “蔓蔓!这里没有他!”

    仇辰铺捉到她那声轻语,愤力呵止。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心中焦急万分,突然耳边传来秦蔓的嘶吼,

    “阿辰,救我!”

    声音是从大海方向发出的,仇辰第一反应就是秦蔓落水了,他必须去救!

    不再顾忌太多,扯下眼睛上的碎布条。

    当他就要看向海洋那一刻,身体不禁前倾,手上的外力拉着他进入了左手边的房间。

    顷刻间,顶灯耀眼的光芒驱散了他们身上的潮气,室内的温暖让他们手脚重新染上了温度。

    再次看见冷汗涔涔的秦蔓时,仇辰不再顾及他人,将她揽入怀中。

    平日里处事不惊的淡泊模样,此刻全部崩塌,常年微弯的桃花眸子,如今充斥着患得患失,嘴唇微微发抖,用着嘶哑的嗓音不断重复一句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辰,你勒的我喘不过气。”

    被桎梏在怀里的秦蔓,下颌抵在他的肩头,十厘米的高度差,就算垫着脚尖,也还是如同上吊一般,勒的喘不过气。

    听到声音,仇辰放开她,摸了摸她的头,想到刚才差点上当受骗,不由地轻叹一口气,

    “果然,外面有东西引诱着我们去看海。”

    “是啊,所以三位大哥能帮我解开吗?”

    严聆音伸着手,满脸无助。

    沐白淡淡一笑,替她解开手上的布条,她刚一解放,就顺手摘掉眼睛上的领带,递还给仇辰,“品味不错,creed origal santal挺好闻。”

    “谢谢。”仇辰笑着接过,重新系在领口上,刚从口袋取出领带夹,似是想到什么,又重新塞了回去,用手将领带扶正,笑着询问,“你们听见了什么?”

    沐白眼睛不经意扫过严聆音,轻咳一声,“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沐哥哥你说啊!”严聆音拉扯着沐白的衣袖,干净得体的衬衫,硬生生被她撕扯地长了几分,钻石袖扣‘吧嗒’一声掉落在地,滚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