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有没有好点,头还疼吗?”

    一个老妇着急的问躺在床上的老头。

    老头大概是生病了,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嘴巴往下弯。这是被病痛折磨后的苦相。

    老妇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听到老妇的话,嘴角没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这是仙丹吗?

    仙丹也要有个修复过程吧?

    哪有人一吃下去,就问好了没有,头还痛吗?

    要不是有事要求这一家子,青年真的想立马走人。

    青年忍着不说话,吃了药的老头也没说话。老妇以为没用,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

    她道:“我就说这个狗屁药没有用的。老头,要不我们还是找那个什么护士吧,她那个药膳肯定有用。”

    “你能找到人?”大概也挺烦了,还头疼的老头暴躁的吼了一句。

    老妇也习惯自己老伴的坏脾气,也不怕,反倒是她身后的青年被吓了一跳。

    青年连忙后退,深怕满目狰狞的老头会揍自己。

    老妇眉眼得意道:“还真让我找到了。那个护士姓萧,是制衣厂老萧家的孙女。”

    “老萧家?”

    “就是萧大才家的。也是我们运气好,萧大才的宝贝儿子不知道得罪谁,进局里了。这几天方圆几百里都知道他进局的消息,所以昨天一放出来,就马上有人上门送解雇通知。现在连临时工都没有。你说我们用工作老萧家会不会同意让他孙女帮我们熬制药膳?”

    肯定会。

    在老头,也就是制药厂大师傅钱勇军的认知里,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都必须听老子的。更别说一个终究会嫁出去的孙女。

    “行了,那你——”

    “等等,等等。”

    “你们想干什么,不是说试试我的药吗?”

    “你们,你们怎么能找其他人呢?”

    青年男子越听越不对,眼看着钱勇军竟然真的答应找什么护士,做什么药膳。药膳哪有他这个有用。

    他急了。

    钱老妇见多了打着为自己老伴治头痛,实则想要工作的人。她可不惯他,钱老妇眉头一扬,嘴巴一张,骂道:“你自己的药没用,怪谁!”

    “我告诉你啊,别在我家嚷嚷,信不信把你也送进局里。”

    青年当然信,这一家子要是不厉害,他也不会拿着东西出来呢。可是,可是他的东西有用的啊。

    “你等等,再等等,我这个药有用的,很有用的。我爷爷以前就是用这个来治疗头疼。他到死都吃着这个药,它绝对有用的。”

    “呸呸呸,你他妈诅咒谁啊!”

    “滚滚滚——”

    “等,等等!”钱勇军徒然喊了声,“先别吵。”

    钱勇军平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嚷嚷声出现在耳边,因为这样会加重他的头疼。可是现在,他竟真的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

    怕自己感觉错误,他脾气暴躁的又吼了一句,“都闭嘴。”

    钱老妇立马不敢说话,闭嘴时还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

    青年感觉自己现在前有虎后有狼,但为了生活必须坚持。

    青年紧张得汗流浃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青年的额头的汗开始沿着下巴低落。钱老妇也开始不耐烦了。

    钱家一家子的脾气都不好,钱老妇想起身出去透透气。这时钱勇军说话了。

    钱勇军:“你的药,有点用。”

    青年脸上一喜,立马擦了擦下巴的汗珠,“那——”

    “不过我要等两天看看。只要过了两天,我的头疼能缓解,我会给你一个工作的机会的。”

    青年皱眉,他总觉得钱勇军的话不对。他收到消息是,只要他能缓解钱勇军的头痛,钱勇军就会把他的工作转给对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要等两天,而且什么叫一个工作机会?

    意思是不给工作了?

    不过青年到底能沉住气,都走到这一步了。而且钱家有势力,尤其是他的儿子女婿,不能硬扯。

    青年只能忍着怒火,道:“那我留两天的药给你,不过我希望钱师傅好好想想,因为这药只有我有。”

    顿了顿,“这是祖传的。”

    钱勇军冷着脸看着青年,已经很就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他哼了声,“等着。”

    送走了青年,钱老妇回到房间,问:“老伴,你的工作真的要给那个兔崽子?”

    钱勇军拉开被子下床,当脚真真实实踩在地面时,他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的头不怎么痛了,走路也舒服了。

    钱勇军冷笑了声:“我还没死呢,我的工作谁也别想要。”

    “那你的药——”

    “等建中回来,让他找人看看这个狗屁祖传药有什么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