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丈夫。

    拉着男人就想跑。

    夏清哲左手一把拽住那个男人,对着他笑得一脸戾气,笑着笑着一拳挥上那个男人的脸,血红的血液一瞬间流出嘴角。

    男人用大拇指抹了一把,指腹一片红色,嘴里也一股铁腥味消散开来,惊恐得看向妇女。

    “来人啊!你们快看啊!这里有人要杀人了!”

    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闹乱扯。

    说哭就哭,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掉,要不是长着那副丑陋的嘴脸,围观的人恐怕真就相信她的话了。

    夏清哲推开白珞年,蹲到妇女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眼里压抑的疯狂一触即发,“对,就是这样!你叫啊!?使劲叫!你要是不叫了我真踏马要杀人了,连你一起杀!”

    “夏清哲!你干什么!”

    白珞年被他的话吓住了,立马过来拉人,“你胳膊受伤了,需要医治!”

    “白医生别管我,我就想看看他俩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要是闹不大我还看不起他们!”

    夏清哲全程不顾白珞年,双目死死盯着那对夫妻。

    “你们可都听到了!是他自己说的,他亲口承认要杀人,快报警,让警察把他关起来!”

    妇女抓住男人的手,不住地往后退,生怕夏清哲一个动作真的杀了她。

    “夏清哲!”

    白珞年这次不顾夏清哲的伤,直接拽着人往办公室走,留下那对夫妻乱骂,医院的人自会处理。

    “你疯了吗?和两个没理智的人较个什么劲?赢了很有面子吗?”

    白珞年一把将人推到沙发上坐着。

    夏清哲就像只小猫,将白珞年的话左耳听右耳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白医生,我可是病患,我身体上已经受伤了,您再骂我的话,我心里也要受伤了,您真舍得啊?”

    夏清哲现在嬉皮笑脸的模样,和刚刚那副简直要吃人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比。

    白珞年都为这个人的翻脸功夫感到“敬佩”!

    白珞年站着沉默地看着他,眼神示意他快闭嘴。

    夏清哲会意立马闭嘴。

    “胳膊伤哪了?”

    夏清哲一脸委屈,声音也可怜巴巴的,就是故意惹白珞年心疼,“估计脱臼了,动不得,一动就痛。”

    “你也知道痛啊?痛还和她胡闹?”

    “他们都对白医生你动手了,我哪能忍得住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现在受伤的可就是你了。”

    “再说,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肯定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万一真砸到脑子怎么办?砸傻了怎么办?我总不能娶一个傻媳妇吧?”

    白珞年忍不住调侃,“怎么?我傻了就不要了?”

    “白医生这说得是什么话呀?就是你真傻了我也要!”夏清哲说着说着便对白珞年傻笑,“嘿嘿嘿——”

    白珞年瞧他那副模样,砸胳膊还能把人砸傻?

    “行了,你做一下心理准备,我给你把胳膊归位。”

    “白医生直接来吧,这点痛不算什么的。”

    夏清哲话刚说完,白珞年就拉住他的胳膊一用力,夏清哲一声嚎叫快要刺穿白珞年的耳膜。

    “痛痛痛——”

    白珞年憋笑,尽量不去看他那副表情,“已经好了,你试着动动。”

    “白医生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白珞年坐回办公桌处理文件,“行了,你今天来医院干嘛的?”

    夏清哲扁嘴,“我来医院能干嘛啊?当然是来找白医生的,好巧不巧就遇上这么回事。”

    后知后觉,夏清哲突然意识过来,一下子站起来,“呀!”

    白珞年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一跳,“怎么了?”

    “我的花!”

    夏清哲急忙跑出办公室,来到大厅时那对夫妻已经不在了。

    他送白珞年的花也不在了。

    不一会儿,白珞年便看到他带着一副失落的样子走进来。

    “什么花?”

    “原本是给白医生你买的,结果刚刚一急就扔地面上了,刚刚出去没找到,估计被清洁阿姨当作乱扔的垃圾扫走了。”

    白珞年实在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