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夏清哲拿起勺子便舀起一大勺往嘴里送,烫的他不停地张嘴呼气,“好烫好烫!”

    “谁让你这么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不知道吗?”

    夏清哲委屈,“但这粥明明没有冒白气了啊?我也没想到它这么烫。”

    白珞年心疼地问他,“烫伤了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第一口没有尝试出是什么味道,只顾着烫了。”

    “我给你吹一下吧。”

    白珞年端起粥轻轻地吹起,一股股热气从碗里冒出来,在空气中液化为一层白色地薄雾。

    “现在可以了,”白珞年递给他,“下次别像刚才那样毛手毛脚的了。”

    夏清哲一脸感动地快要哭的样子,“白医生,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还亲自给我吹粥。”

    白珞年:“……”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不是!我没有!白医生别瞎说!”

    夏清哲的求生欲让他猛摇头否认三连,生怕白珞年错解他的意思。

    白珞年无奈地笑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揪着不放。

    夏清哲几口便将粥喝见了底,“对了,白医生不喝吗?很好喝的!”

    “我现在去给自己盛一碗。”

    说干就干,白珞年又进厨房端了一碗出来,尝了一口瞬间蹙眉,“怎么这么甜啊?这是放了多少糖啊?”

    夏清哲无辜,“我也不知道,是白医生你自己放的,你也不知道吗?”

    “那你怎么还喝完了?”

    “我本来就喜欢甜食,这种甜度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算了,我也不饿,不喝了。”

    “真的不喝?”

    “不喝了,我拿去倒了,随便把碗给洗了。”

    夏清哲急忙拉住他,“倒了多浪费啊?给我喝啊。”

    白珞年狐疑地看着他,“我已经喝过一口了,你确定?”

    “怕什么?我连你的口水都吃过,我还怕这?”

    白珞年听到这句话瞬间耳红,“你自己喝吧,顺带把碗给刷了,我去洗个澡睡觉。”

    “去吧去吧!”

    夏清哲刷好碗回到房间后,白珞年还在浴室里,隔着毛玻璃看里面正在淋浴的人影,夏清哲不自觉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白珞年出来时看到夏清哲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忍不住“提醒”他,“你书拿倒了。”

    “啊?”夏清哲反应过来,尴尬地将书调了个头,“刚刚才拿到手上,还没来得及看呢。”

    白珞年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我来给白医生吹吧。”

    夏清哲立马跳下床抢过他手里的电吹风,“上次看你都没有吹干,还是我帮你吧。”

    白珞年无奈地笑,“你是把我当成残废照顾了吗?”

    “没有,白医生别瞎说,快坐到床上去。”

    白珞年按他说的,坐到了床上,仰头看他。

    “白医生别仰头看我,快把头垂下去。”夏清哲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电吹风的暖风在柔软的发丝间串流,在夏清哲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萦绕,夏清哲的指尖偶尔触碰到白珞年的头皮,会让他感觉到痒意。

    又似有一股细流流过,触碰着他的头部神经,让他舒服的想睡觉。

    过了好一会儿,夏清哲的声音才在头顶响起,“可以了,现在睡觉吧。”

    白珞年仰头伸手将夏清哲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一张精致硬朗的面孔一下子映进眼里。

    夏清哲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灯光照在眼睛上,眼睑忍不住微颤,眼尾的那颗泪痣染开了红晕,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夏清哲。

    夏清哲附身贴上白珞年的嘴唇,温柔的触碰,细密的辗转,这个吻温柔至极。

    好一会儿,夏清哲才离开了嘴唇,笑着问白珞年,“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白珞年没回答,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面对突然引诱自己又突然害羞的男朋友,夏清哲宠溺又无奈的笑了。

    躺进被子里后将人一把揽进怀里,“白医生晚安~”

    “晚安~”

    夏清哲在白珞年那里住了好几天,两人度过了一段难忘而愉快的时光,转眼便到了过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