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从来不开玩笑。”tor笑着走到他面前,低声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邹铭皓心脏部位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此时此刻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既高兴又慌乱的情绪让他只想逃离这里,逃离眼前这个男人。

    他避开tor的问题,慌张地说了一句“再见”便匆匆离开。

    tor看着他逃离般的背影,勾起唇角笑了。

    之后因合作需要,两人不可避免见面,每一次交谈过程中tor都会直白而稚气地对他说一些令人容易误会的话。

    邹铭皓被他扰得心慌意乱,连一向一丝不敢懈怠的工作时间都偶尔会发呆,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tor这个人。

    在tor强势的猛攻下,邹铭皓最后答应了他的告白,说是可以和他交往。

    邹铭皓考虑到两人都很忙,且认为谈恋爱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也没必要公开。

    tor更是不在乎这些,或许想都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一心认为只要邹铭皓这个人是他的,永远不会离开他,这就足够了。

    “哥哥,”tor微微趴倒在邹铭皓身上,把头贴上他的心口,疑惑里带着委屈,“我们交往不是光明正大的吗?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唔——”邹铭皓思考了一下他的话,也找不到理由来解释,好像不能公开这件事在他心底已经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现在tor问出这个问题,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将tor这个人偷偷藏了起来,像是谈地下恋一样,对tor来说很不公平。

    tor抬头,眼神懵懵懂懂得像只小奶猫,凝视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也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是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让别人知道,懂了吗?”

    “为什么?”tor还是疑惑,“难道这样对方不是更能清楚我们很相爱吗?”

    邹铭皓:“……”

    有一个在感情方面智商为负数的男朋友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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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急的!

    “那个叫夏清哲的比我还重要?还是说我在哥哥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不是!”邹铭皓拍了拍他的头,被他这话气得苦笑不得,“你小脑袋瓜里一天在想些什么呢?夏清哲只是我朋友而已,你们两个怎么能相提并论?”

    “那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tor执意要强,不得出个满意的结果不肯罢休,在邹铭皓身上趴得久了,让邹铭皓有点快踹不过气来。

    邹铭皓再次用力推他,好声好气地哄着,“tor,你不是小孩子了,别跟哥哥提这种幼稚的问题,好吗?”

    tor嘟着嘴撇了他一眼,起身时脸上是满满的不情不愿,甚至还有点小脾气。

    邹铭皓在心里一再告诉自己,不能再惯着他了,不然那家伙下次肯定会得寸进尺。

    最近,公司因为要收购夏氏的事情,上下员工都有点躁动,邹铭皓的首要任务就是稳定人心,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行。

    资金不足的问题一解决,夏清哲便推进了收购的速度,夏氏内部一瞬间乱起来。

    安子锘再次寻上夏清哲,以手里最后的筹码提出交易,夏清哲一如既往地不买账,气得安子锘脸色铁青,那还是夏清哲第一次在安子锘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不知道安子锘心里是如何感想,反正夏清哲心里挺舒服的。

    安子锘以破罐子破摔的姿态,自行处理了那两个绑匪,也不愿意交给夏清哲,他心里不甘心。

    离开之前,安子锘说了最后一句话,“哥,这可是你逼我的!”

    此话一出,夏清哲心里便已隐隐有了猜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网上便爆出“夏氏太子夺权”这件事,在各大圈子里都掀起了波涛汹涌的浪潮,商业圈更是议论激烈。

    大多数都是以看笑话和讽刺的姿态来把这件事作为饭后谈资,都议论着夏清哲小小年纪手段就如此凶狠,将来在圈子里也是个狠角色。

    也有人怕他手段太阴狠,收购夏氏之后会让业内变天,到时候获利亦或是破产,都是个令人担心的问题。

    安以铎知道这件事情后,气得一把拔掉手上还输着液的针,执意要出医院,连医生都拦不住。

    夏清哲在二楼落地窗前看着停在自己家别墅大门前的黑色宾利,微微皱了皱眉。

    安以铎能寻到他的住处,这一点夏清哲倒是不以惊讶,毕竟这对他来说只是想不想开口的事,只要一开口,有的是人告诉他。

    既然人都已经找上了门,夏清哲也没有不见的道理,穿着宽松的休闲服便下楼见人。

    “收购夏氏的事,没提前和您说一声,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夏清哲似笑非笑地说着。

    安以铎下车,手里杵着一根拐杖,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极力的愤怒,“夏清哲,你就这么想和我对着干?”

    “爸!”夏清哲刻意加重了语气,笑着说,“我这么干,不都是您逼的嘛?小时候您让我把心爱的玩具给安子锘,我给了,让我把房间给安子锘,我还是给了,一时傻,不代表着会永远傻。属于我的东西,还是自己凭实力拿回来会更安心的。”

    安以铎发怒,布满皱纹的眼睛深深下陷,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似乎透露着冷酷无情的刀刃,“不愧是那个老东西的亲孙子,八岁那年怎么就没去死呢?!”

    这句话一出,刺得夏清哲心脏一痛,他掩饰着那抹痛意,嘶笑一声,“那还真是让您失望了,不过谁让我命大呢,没想到我不仅活着回来了,十年之后还会夺回夏氏吧?”

    安以铎一边使力用拐杖杵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震耳声音,一边咬牙切齿着说,“我知道你恨我,既然你想以这样的方式决裂,我也不会再顾念任何情分——”

    安以铎话还未说完,便被刚下班回家的白珞年给打断了,“这是……!?”

    看到白珞年,夏清哲脸上立马挂上笑容,“白医生,你先进去,我和我爸还要说几句话。”

    一听说夏清哲的爸爸,白珞年礼貌性地和他打招呼,“叔叔好!”

    安以铎没有应,以一副居高的傲视姿态打量着他,看得白珞年心里不舒服。

    见他不理自己,白珞年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夏清哲说,“那我先进去了。”说完便准备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