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瞬间回神,靠!蒋顷!

    她刚才居然在对着蒋顷犯花痴吗?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灰溜溜回到秦一海的舞蹈室。

    秦一海连忙迎上来,一脸八卦道:“姐,看到什么了?”

    她脑海中自然浮现蒋顷衬衣下,若有若现的腹肌。

    丢人!

    太丢人了!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

    “什么都没看到?”秦一海诧异道:“不会吧?韩子语那边主打色|诱主题呢,你没有被诱到吗?”

    诱到了。

    但是被隔壁搞硬核导师的诱到了。

    温晚不愿回想,“你的嘉宾呢?”

    “你啊。”秦一海愁眉苦脸叹了口气:“你不来的话,我也想不到找谁,今天晚上就正式录播了,到时候节目组摇到谁就是谁吧。”

    温晚:“……”

    卖惨。

    绝对在跟她卖惨。

    但是秦一海也没逼她,她说不参演,就让她在旁边玩,忙前忙后找水果给她吃,让助理陪着她。

    可是他的团队实在跳得太差劲了,该柔不柔,该硬不硬,连对面韩子语的“油田”都不如,更别说蒋顷团队里的那群外貌出众的。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放下手里的橘子,主动站起来了。

    算了。

    来都来了。

    她摘下头上的帽子,“说吧,秦一海,你想让我跳哪一段?”

    秦一海的眼睛登时一亮,早有预谋的向她勾勾手:“姐,你在中间这一段出场就行了,就点睛,知道吧?”

    温晚和他想得一样,但是他的团队现在着实谈不上能点睛的程度。

    “那你们不能这么练了。”

    秦一海一怔,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全部给我站起来!”温晚声音猛的不提,所有人吓得一哆嗦,她看着秦一海的学员一一点评,“跳个舞全部都在划水,怎么身上没劲啊?这个舞是柔,但是是有力量的柔,你们装什么无骨鸡呢?”

    秦一海跟他们年龄相仿,不方便说重话,加上他性格也好,大家也不怕他,所以训练也不知不觉有些随意了。

    “全部都我给练起来!练不好就都别吃饭!”

    温晚这个人做事,只有做和不做,做了就一定全力以赴。

    拍《雾满神都》的时候,她有一场打戏,在正片中可能就一闪而过的镜头,她却打了整整一天,手心和虎口都磨破了,也没吭过声。

    今天的表演也一样,不管结果如何,过程都要全力以赴,最后才能不留下遗憾。

    节目晚上八点录制,他们从上午十一点练到下午六点半,中途喝了一杯咖啡,另外三个组吃饭的时候,见他们没下来,都不由好奇:“秦老师组里的人呢?居然会没来吃饭?”

    秦一海组里的人是出了名的干啥都不积极,但是干饭顿顿不落。

    今天饭都吃完了,竟然还没下来!大家本想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但是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叫住去化妆间了。

    蒋遥遥三点钟到的。

    得知那个张力拉满的领舞是蒋顷的时候,瞬间下头,什么想法都没了,看谁都有点清心寡欲,上楼找她叔叔了。

    到了晚上六点,下来找温晚。

    听说她没有吃饭,又从七星级的酒店点了外卖送过来。

    比节目组的伙食还要好。

    “表演结束再吃吧。”温晚说:“吃了饭有小肚子会不太好看,现在随便吃两口对付吧。”

    温晚自律惯了,吃了两根蟹腿肉,就去看队伍的舞蹈回放。

    其他人也没敢多吃,只是连连感谢蒋遥遥,蒋遥遥背着长筒照相机,专注的拍摄温晚:“没事,谢谢你们晚姐就行了,我就是她的一个小站姐。”

    这句话半真半假。

    她不跟着温晚跑活动,但是温晚有大型活动,她从不缺席,温晚有许多出圈神图都是她出自她手。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秦一海由衷流露出一丝羡慕:“偶像和站姐可以走这么近吗?”

    她又不是真的站姐,当然可以走。

    蒋遥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废话。”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

    蒋遥遥想了想,从她十六岁第一次在那栋别墅里见过温晚,快要八年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把蒋遥遥好奇,不禁好奇道:“那你平时都干什么?不需要工作吗?”

    蒋遥遥自认在社交平台是一个名人。

    他的话显然把她问懵了。

    是他没通网,还是她站得不够高?

    蒋遥遥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麻烦你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儿。”

    晚上七点,其他三组队伍都已经全部进入化妆间后,温晚和秦一海的队伍才下楼。

    秦一海的编舞老师提前为她准备了一件红色古风服饰,整体偏向西域风格,少了几分旧时的婉约,多了几分不拘小节的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