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闵爷爷的决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什么?爸,您说敏丫头要在我们家住下?”已经做好准备跑一趟平京的闵建国,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冯淑盈一边看外面的天色一边说:“爸,您说的‘住’,是住今儿个一夜吧?”

    或许老爷子是想着今天太晚了,去了城里赶不上回来,所以准备明天把人送回去。

    敏悦感受得到大家对她强烈的抵触,只能低头闭嘴当鹌鹑,连狡辩一句都不敢,生怕一会儿连闵爷爷也改变主意了。

    悄咪咪的看了闵启航一眼,更是俊眉紧蹙,一脸反感,哎,小心脏裂开一条口子,灌冷风的感觉啊!

    事实证明,在闵家,还是老爷子说了算,虽然全家人都不怎么愿意接受,最终,敏悦还是被允许留了下来。

    只不过待遇嘛,跟之前就完全没得比了。

    上次来的时候,是闵似锦的屋子让给敏悦住,她自己去住后面土砖屋,这次就反过来了。

    并且,土砖屋还得敏悦自己收拾,只有阮素秋给她抱来了一床席子和薄被。

    稻草和黄泥砌成的墙,坑洼不平的泥巴地板,还有那充满年代气息的小木床,条件真的是有点艰苦啊。

    敏悦站在低矮的小屋子里,深吸一口气,没事,闵似锦能住,她也能住,全当是体验生活好了。

    再说了,能够离闵启航这么近,这点艰苦算什么?

    于是,她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开始整理屋子了。

    阮素秋端了一盆子脏衣服来后院井边,听见声音往小屋子里看了一眼,那懒丫头还真的自己动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夏家丫头的脸还是那张脸,可总感觉人变了,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莫不是夏家丫头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或者是妹妹?

    如是想着,阮素秋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

    第20章 怎么看怎么帅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小屋子,闵锦绣才搬出去两三天,所以还比较干净,敏悦很快就收拾好了。

    看见院子里阮素秋在洗衣服,她也上前:“大伯娘,洗被套啊?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

    不等阮素秋说完,敏悦一双白嫩的小手儿,已经伸进盆子里了,阮素秋只得随她。

    浸湿了的床单可重了,要翻来覆去的涂抹肥皂,还要大力的揉搓,也真的是难为从小使用洗衣机,又还手腕有伤的夏敏悦了。

    阮素秋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丫头根本就不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太重,你弄不好,给你这一盆儿洗。”

    敏悦一看,白衬衣:“这是闵哥哥的衣服吗?”她音线轻快的问道。

    阮素秋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然后埋头搓衣服。

    敏悦抿唇咪咪笑,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闵启航的衣服,一直都是自己洗的,但现在眼睛不方便,阮素秋和冯淑盈就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拿了出来一块儿洗。

    对于帮闵哥哥洗衣服,夏敏悦自然是非常愿意的,若不是大伯娘就在旁边,她怕是会忍不住拿起来凑近了闻闻,是不是那种曾经铭记于心的熟悉味道。

    领口,袖口,柠悦揉搓得很仔细,然后就是打井水上来泡洗了,她试了两次,都只能打上来小半桶水,还不够一盆。

    无奈,只得向阮素秋求助:“大伯娘,这个要怎么用啊?”

    阮素秋起身,将水桶倒着使劲往井里一扔,轻轻松松提上来满满一桶水。

    “哦哦,要倒着丢下去啊?大伯娘,我会了。”

    阮素秋再次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刚刚还觉得这丫头变了,结果呢,还是一样的笨手笨脚。

    笨手笨脚的夏敏悦,帮着阮素秋拧被套,晒衣服,然后就是下午五点了。

    回房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转了一圈没看到闵启航:“大伯娘,闵哥哥呢?”

    阮素秋依旧不跟她说话,背了个背篓,拿上镰刀准备出门。

    家里也没看到其他人,敏悦只好赶紧继续跟上大伯娘。

    走了一小段儿路,就看到了在地里干活儿的闵启航。

    只一眼,她又看呆了:斜阳西下的橘色光线,照在那个挥动锄头的男人身上,有力的胳膊,强健的腰身,还有那划过棱角分明下颚线的汗水。

    怎么看怎么帅,简直让她移不开眼。

    阮素秋离得近,自然是主意到了夏敏悦的眼神,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小狗儿见了大骨头,只差没流口水了。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咳!”

    敏悦赶紧回神:“大伯娘,我们来干什么的啊?”

    阮素秋放下背篓,开始拔自留地里的杂草。

    敏悦也有样学样的跟着除草,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菜苗也给错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