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沃尔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等军医叮嘱完了才开口问云西:“你盯着我做什么?”

    云西:“我是因为怀孕才特别容易饿。这是你的孩子。四舍五入,我是因为你才拉肚子的。”

    阿德沃尔:“……”

    这什么鬼才逻辑?

    阿德沃尔:“是我让你把酸奶扮炒饭里的?”

    云西睁眼说瞎话,并当起了复读机:“怀孕的人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食癖。这是你的孩子。四舍五入,我是因为你才想这么吃的。”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不想跟云西掰扯这个,干脆眼不见为净,上楼算了。

    但他想走的动作刚冒出了点苗头,云西就露出了一脸的不敢置信,看渣男似的看着阿德沃尔:“你居然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挂水?这可是你的孩子。”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盯着云西,问:“你到底想干嘛?”

    云西图穷匕见:“给我一台终端。”

    阿德沃尔挑了下眉,脸上写着“你觉得可能吗”几个字。

    云西拿起身边被拆开的探头,跟阿德沃尔讲道理:“我失忆了,好多孕夫注意事项都不清楚。这次是腹泻,下次谁知道是什么?这次有监控探头可以让我拆,下次呢?就算我拆了,你保证能立刻出现来帮我吗?”

    阿德沃尔没松口:“如果你觉得不安全,我可以派个人跟着你。”

    云西闻言,满脸受伤的神色:“你居然要把我们父子扔给别的男人!?”

    阿德沃尔:“……”

    云西把探头扔到一边,然后捂着脸开哭:“呜呜,我知道,您是堂堂伯爵大人、驻军上将,而我只是一个失去了记忆、无依无靠、弱小可怜、不知去向何处的孕夫。没了我,以后也有的是人给您生孩子,只是可怜了我才六个月大的宝宝……呜呜呜……”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闭嘴,明天给你。”

    云西立马收声,松开手,连眼睫毛都没打湿:“谢谢上将先生。”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转身就走,云西却又叫住他:“上将先生,你要去哪儿?”

    阿德沃尔:“睡觉。”

    云西:“我水都还没挂完呢,你居然睡得着?这可是你的孩子!”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确实睡不着了,他觉得现在一听到“这是你的孩子”这几个字,他的太阳穴就有筋在跳。

    阿德沃尔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回来坐到了沙发另一边,手肘撑着膝盖,一双慑人的凤眼就盯着云西看。

    ——他倒要看看云西还要闹出什么花样来。

    云西不闹,阿德沃尔看他,他也看阿德沃尔,并且一脸乖巧。

    大概是这样的:ovo

    阿德沃尔:“……”

    想打人jg

    最终,半分钟后,阿德沃尔先挪开了视线。

    云西在阿德沃尔没注意到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笑。

    耶。

    一个小时后,军医给云西拔了针,交代了一些嘱咐事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阿德沃尔也立刻起身,结果才站起来,就又被云西叫住了。

    云西:“上将先生。”

    阿德沃尔在这瞬间,听到了自己理智之弦即将崩断的铿锵声。

    他转身看着云西,“又要做什么?”

    云西没说话,朝他伸出了手。

    “我腿软,扶我一把。”

    阿德沃尔没动,看了一眼旁边的军医。

    军医:“……”

    我、我扶?

    云西却先军医一步,再次开启复读机模式:“你居然又要把我们父子扔给别的男人!?”

    阿德沃尔:“……”

    军医:“……”

    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