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沃尔笑了起来,说:“我没事。”

    云西:“……”

    云西敏锐地从这三个字里抠出了点问题。

    云西眯起眼睛,问阿德沃尔:“上将先生,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吗?”

    阿德沃尔的尾巴紧了紧云西的小腿,说:“就算再好的治疗,我的魂宫魂力也不可能恢复如初。这种异化的状态对别人来说是魂力异常的表现,但对我来说……我发现它或许是可控的。”

    云西:“你是说,第三形态?”

    阿德沃尔:“嗯。最近的魂兽魂力析出已经接近尾声了,我昨天洗澡的时候发现,我可以把尾巴收起来,双腿膝盖以上也可以恢复原样。等魂兽魂力完全析出,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云西哑然,接着笑问:“所以,你是因为我喜欢才……”

    阿德沃尔的尾巴尖卡在云西的膝弯,暧昧地来回做了个摩擦的动作。

    “每次用尾巴卷住你时,你的反应都非常棒。而且,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就算要恢复,至少在……之后。”

    云西听懂了,脸上的温度立刻直线爬升,但同时也心痒得厉害——确实跟阿德沃尔当了很久的“和尚”了。

    “嗯!”

    莓莓响亮的叫声打断了她爹妈的“有色交流”。

    云西侧头一看,身体骤然僵住:“……天呐。”

    莓莓把一块小蛋糕都吃完了——其中一半是用脸吃完的。

    她黑色的毛毛上糊满了蛋糕渣跟奶黄色的奶油,卷毛毛被凝成了一缕一缕,甚至连小耳朵上都沾了半个轮廓;前头两只小爪上踩满了奶油,在桌布上留下了几个小梅花印。

    唯独干净的只有嘴巴一圈——她舔的。

    莓莓:“嗯!”

    吃完了!

    云西踢了踢阿德沃尔的尾巴——上。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从储物芯片里拿出了清洁仪,把莓莓抓到了跟前要给她清洁。

    但莓莓却不干了。

    莓莓伸爪子在脑袋旁边比划了一下,大概是想要挠头的意思:“嗯!”

    脸上的还能吃呢!

    阿德沃尔:“……”

    他也开始有些担心了——这小东西不会真的吃到长宽等比吧?

    “脸上的不能吃,一会给你喝奶。”

    瓶瓶奶,那可以的。

    莓莓乖乖原地坐下,脖子伸得长长的:“嗯!”

    来吧。

    阿德沃尔给莓莓清理了干净,然后让侍者来收拾桌面残局。

    莓莓被重新清理干净后,立刻就吆喝起来了:“嗯!嗯嗯!”

    瓶瓶奶!瓶瓶奶!

    阿德沃尔:“……你还能吃得下吗?”

    他戳了下莓莓圆滚滚的小肚皮。

    莓莓被戳得退了两步,然后据理力争:“嗯!”

    吃得下!

    阿德沃尔才不敢给她吃,“等一个小时后再给你吃。不然会肚子疼的。”

    莓莓:“???”

    大食堂,你居然说话不算话?

    莓莓生气了,转头从餐桌这头冲向了云西那边:“嗯!”

    妈!!!

    云西:“……”

    云西接住冲过来的小煤球——还挺有劲。

    “嗯!”

    莓莓撞在云西的掌心,开始告状,“嗯!嗯嗯!嗯!”

    妈,你看看他!

    云西不用翻译都知道她在嘀咕什么,刚好侍者开始上菜,云西把莓莓托在掌心,兜着她圆乎乎的小肚子。

    “你看看肚子都成球了,你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