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荣思明来劲了,“我还不信了。”

    于是荣思明挽起袖子,走到那片灌木跟前,一边弯腰掰开灌木的枝叶,一边叫莓莓的名字。

    “莓莓,在哪儿呢?”

    “嗯!”

    “我听到了哦,在哪儿呢?”

    “嗯嗯!”

    荣思明找了足足五六分钟,明明崽的声音就在周围,可愣是看不到在哪儿。

    “不行了,你来吧。”

    荣思明回头让阿德沃尔上。

    阿德沃尔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其实已经看到了。

    他指了个方向,就在荣思明正蹲着的正前方:“在那儿。”

    莓莓:“嗯!”

    荣思明顺着阿德沃尔的手指看过去,他正前方是一片灌木,树冠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枝叶间开着漂亮的细碎小白花;往下就是稍微稀疏的枝干,以及一些泥土……嗯?

    荣思明在靠近树根的地方,几支树干后边看到了一个“小黑洞”,小黑洞的金色眼睛被树枝挡住了,此时贼兮兮地探出一只眼睛,然后又“咻”地收回去。

    莓莓:“嗯!”

    我在这哟~

    荣思明:“……”

    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荣思明开始怀疑人生。

    阿德沃尔走过来,把莓莓从地上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泥土。

    莓莓兴奋地冲阿德沃尔叫:“嗯!”

    莓莓喜欢这个游戏!

    阿德沃尔:“……”

    不,你不喜欢。

    “你们真的不打算给她上个定位仪?”

    荣思明走过来,看着蹲在阿德沃尔手心上的小家伙,“她这个黑度堪比黑洞了,眼睛一闭随便往你跟前一躺,你指不定都只会当一颗绒线球。”

    阿德沃尔:“……”

    谁说不是呢?

    阿德沃尔也很无奈,“她不喜欢身上戴东西,刚才卖给你的那个通讯器就是昨天才买的,她不戴。幼崽用的染色剂也保持不长久,所以我们想把鲁卡带回来。”

    荣思明:“既然云西已经过来报道了,鲁卡应该可以走。”

    莓莓:“嗯?”

    鲁卡是什么?

    阿德沃尔跟她解释:“鲁卡是……你的哥哥。”

    荣思明知道鲁卡的内核是云西的灵魂映射,倒也没有反驳这样的话。

    莓莓能理解“爸妈”是什么,但对“哥哥”的概念非常模糊,就歪着头看向阿德沃尔:“嗯?”

    哥哥是什么?可以吃吗?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想了想,说:“哥哥就是可以陪莓莓玩的。”

    莓莓开心了:“嗯!”

    荣思明说:“好了,那现在我给莓莓付钱了哦。”

    钱!

    莓莓立马转头看过来:“嗯!”

    于是荣思明把现金跟个人终端卡放在了莓莓跟前,开始跟莓莓科普,什么是钱,钱跟这些数字是什么关系,钱跟瓶瓶奶又是什么关系。

    莓莓听得不太懂,但好歹明白了,这些数字动起来,就表示她赚到了“赎回”妈咪的瓶瓶奶!

    荣思明把现金递给了阿德沃尔,然后示意莓莓看她的个人终端储蓄值,同时荣思明开始给她转账。

    储蓄值的数字变化了。

    莓莓不认识数字大小,但她知道她有钱了。

    “嗯!”

    莓莓开心地看向了荣思明,圆乎乎的眼睛眨得欢快。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