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呀?

    鲁卡立马开始了洗脑,“对啊,爸爸有好大一条尾巴,莓莓记得吗?”

    莓莓:“嗯!”

    当然记得。莓莓也会有的!比爸爸的尾巴还大!

    鲁卡:“大尾巴咬起来的口感不一样哦。”

    莓莓:“嗯?”

    鲁卡:“你看,爸爸的尾巴那——么大,莓莓都可以躺在上面了。躺在上面学数字、睡觉觉、吃蛋糕,然后随时牙牙痒了,转头就可以咬到尾巴~”

    莓莓沉思了片刻,然后两眼放光:“嗯!”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鲁卡:“是吧~”

    莓莓:“嗯!”

    云西:“……”

    但愿某上将先生的尾巴不太敏感。

    云西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到了。

    云西于是找了沙发坐下,拿出了一条小毯子放在腿上,又取出了一把梳子和自动清洁仪。

    “莓莓,过来梳毛毛了哦。”

    莓莓闻言,立刻松开了鲁卡的尾巴,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跑到沙发上一跳……没跳上去。

    ——这大半年,她的小短腿并没有长长哪怕一厘米。

    莓莓:“嗯!”

    妈!

    “来啦。”

    云西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莓莓熟练地找好位置往云西腿上横着一趴,四脚摊开,尾巴捋直。活像一张质量上佳的皮草毯子。

    她甩了甩尾巴,“嗯。”

    可以了。

    莓莓喜欢被梳毛,尾巴总是惬意地晃来晃去,嘴巴里还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

    鲁卡说她是在唱歌。

    半个小时后,云西把梳下来的浮毛收拾干净,然后抱着莓莓离开了候机室,跟其他家属一起去等着“英雄们”出现——除了阿德沃尔,还有另外一些救下旅行飞船的英雄代表也被安排了。

    “来了来了。”

    家属们跟记者们一起沸腾了。

    莓莓闻声,立刻从团着的状态舒展开,扒着云西的手臂朝出口张望。

    很快,有人影从尽头出现,最前面的就是一身军装礼服的阿德沃尔。

    “嗯!”

    莓莓兴奋地踩上了云西的胳膊,在云西怀里弹着蹦迪,“嗯!嗯嗯!”

    爸爸!

    阿德沃尔听到了,隔得老远云西都能看出他是在笑。

    “去吧。”

    云西干脆把莓莓放到了地上,小家伙立刻跟上了发条的小汽车一样“咻”地窜了出去。

    阿德沃尔在莓莓快冲到他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蹲下去接住……被莓莓绕了过去。

    阿德沃尔:“?”

    莓莓灵活地绕到阿德沃尔的身后,然后整只崽僵在了原地。

    莓莓:“嗯!?”

    大尾巴呢!!

    阿德沃尔:“……”

    他要开始思考自己在闺女心目中的本体到底是什么了。

    莓莓不甘心地跳了一下,试图掀开阿德沃尔的军服衣摆找尾巴。

    身后的士兵们:“……”

    这只崽想干嘛?

    阿德沃尔轻易躲开了莓莓的爪子,并伸手把莓莓捞起来,抱在怀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