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笑磁性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再次响起,“我……受不了了。”他抽出手指,直起身体,将已经滚烫胀痛的前端抵到了因为失去手指的支撑已经重新紧紧闭合了的入口。凌一笑抓住紧实微翘的臀部,慢慢向前推送,直到凶器完全没入。贝晓宁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地“嗯”了一声,身体渐渐僵硬,脊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凌一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开始慢慢地摆动腰部。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隐隐的一丝快感立刻从贝晓宁的身后爬上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疼痛与快感相互参杂的呻吟终于逸出了喉咙,“啊!……嗯……一笑……慢……慢点儿……疼……”

    贝晓宁的声音微微颤抖,混杂着略带几分哀怨的气喘吁吁。凌一笑听进耳朵里,全都变成了挑拨着他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神经的触动。他不能自已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紧紧包裹着他粗大坚硬的分身的甬道一阵止不住地颤栗,受到强烈而粗暴的摩擦的入口极速地收缩起来。

    凌一笑的大脑迅速地陷入一片空白,一声声听似痛苦的呻吟变成了淫荡的召唤,凌一笑的意志瞬间崩溃在天塌地陷般的碰撞声中……

    两具汗津津的身体交叠着俯卧到到床上。凌一笑在贝晓宁侧过来的嫩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略带沮丧地说:“怎么这么快?”

    “还快?!你想疼死我吗?”

    “那么疼吗?”

    “老他妈疼了!不信你试试!”

    “我看你叫得挺爽啊。”

    “你去死吧!”

    “靠!都怪你,自从遇见你这家伙,老子就再没磕过炮儿,憋死了。”

    贝晓宁一把将凌一笑从身上掀下去,“你骗傻子呐?!没磕过炮儿?那天妮蒂娅干嘛去了?!”

    “天地良心!我俩可什么都没干啊,真的!当时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还以为从此以后就要不举了呢。”

    “那你女朋友呢?我看见她时,你俩不都穿着睡衣?”

    “苍天有眼!我俩在北京两天,我一直惦记着没给你打电话的事儿,什么都没心思干啊!你跑到我家去的时候,我们刚回去换了睡衣,我连她的手都还没碰呢!”凌一笑满脸的委屈。

    贝晓宁抬手在他的帅脸上拍了一巴掌,“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凌一笑把脸埋进贝晓宁的脖颈之间,用力蹭了起来,“晓宁──以后我只能跟你一个人搞了,你要常常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啊!”

    被凌一笑磨磨叽叽地蹭了半天,贝晓宁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推开凌一笑的脸,“你以前不是直的吗?”

    凌一笑点点头。

    “没碰过别的男人?”

    “当然没有。”

    贝晓宁眼睛一眯,“那你怎么这么门儿清?!”

    “嘿嘿,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吗?”

    贝晓宁踹了凌一笑一脚,“你才是猪!”

    凌一笑又笑嘻嘻地贴到贝晓宁身上,“其实……我来之前,打电话问了吉恩。”

    “你说什么?!”贝晓宁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了,“要死啦你?!这种事怎么能去问别人?!”

    “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你太痛苦嘛。”

    “你……你可以上网去查啊!”

    “和谐时期,相关网页儿都打不开。”

    贝晓宁把脸扭到一边儿,“你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还真查了……”

    过了一会儿,凌一笑坐起上半身点了颗烟。贝晓宁用手指捅了捅他已经蔫头耸脑了的作恶“凶犯”,“唉?为什么我是被压的那个呢?”

    “因为我比你高。”

    “胡说!谁说高的就要压矮的?”

    “因为我比你壮。”

    “去!没听说过瘦的就一定要被压。”

    “因为我比你大。”

    “老的就要压小的吗?没道理!”

    “我说的不是年龄。”

    贝晓宁一愣,蹦起来骑到凌一笑身上,“小弟弟大就可以欺负别人吗?哪条儿法律规定的?!”

    凌一笑吐了口烟喷到贝晓宁脸上,“法律没规定,经济学里说过啊。”

    “啊?”贝晓宁疑惑的看着凌一笑。

    “你看啊。”凌一笑开始一本正经地用手比划上了,“你的小弟弟比我的小,如果你来插我呢,我会这么爽。”凌一笑用手比了一个饭碗的大小,“可是如果我插你呢,你就是这么爽。”他又用手比了个脸盆的大小,“这样才符合资源合理分配导致利益最大化原则嘛。”

    “你……”贝晓宁憋不住乐了,一把掐住凌一笑的脖子,“你别在那儿胡说八道了!我现在就看看你能多爽?”

    凌一笑掐灭了烟头儿,不等贝晓宁按住自己,一个翻身又将他压到了身下,“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你要干什么?!”贝晓宁挣扎着被呈“大”字型按住的四肢。

    “你说我要干什么?刚才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喂!我还疼着呢!”

    “没事儿,吉恩说了,多做做就好了。”

    “你有没有人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