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玩儿。”

    “好啊!”

    贝晓宁把刚领的一个月工资全输了。

    他们离开酒吧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凌一笑开着车,贝晓宁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抱着花儿。

    “你干嘛非得死乞白赖地把人家的花儿要来?”

    “谁死乞白赖了,吉恩本就要把花儿留在酒吧的。再说,我不是喜欢看你拿花儿的样子嘛。”

    “那你怎么不自己买了送我?”话一说完,贝晓宁就后悔了,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嗞嘎──凌一笑一脚刹车停住了,他转过头笑着看贝晓宁,“你想让我买花儿送你?”

    贝晓宁的脸通红,“不是,没有,不是那个意思。我……你千万别送啊!两个大男人送什么花儿?!恶不恶心?!”他跟自己赌气似地把脸扭到一边儿看向车窗外。

    凌一笑看他连耳朵都红了,止不住的笑意浮上了嘴角儿,一伸手抓着贝晓宁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在脸上亲了一下,“你还真是可爱。”

    贝晓宁一把推开他,“可什么爱?!肉不肉麻啊你?!快走!都几点了?”

    小区大门儿到了,凌一笑没停车,直接开了过去。

    “唉?你怎么不进去啊?这是要去哪儿?”

    “买点儿东西。”

    “买什么啊?这么晚了,去哪儿买?”

    凌一笑不说话,眼睛一边不时地扫视着路边儿,一边继续开车。贝晓宁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懒得再多问。

    又开了十几分钟,凌一笑把车停住,下车了。贝晓宁朝路边儿一看,只有一家店还亮着灯,灯箱上明晃晃地闪着巨大的四个字──成人用品。

    不一会儿,凌一笑回来了。他把满满当当一个塑料袋儿扔到贝晓宁腿上。贝晓宁把塑料袋打开:是润滑剂。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二十个。多吗?”

    “二十个?!你要干什么?”

    “你家十个,我家十个。本来想买四十个,怕你说我,才少买的。”

    “四十个?!你要拿来吃吗?”

    “不是啊,我是想你以后会常常需要的。”

    “你……”贝晓宁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回到凌一笑家,贝晓宁把花儿插好,他们两个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又一起看着电视闲聊了一会儿,贝晓宁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他裹着浴巾,嘟囔着脸坐到了沙发上。凌一笑抓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怎么了?”

    贝晓宁不吭声儿。

    “怎么了?跟谁欠了你八百吊似的。”

    “肿了。”

    “嗯?什么?”

    “肿了。”

    “什么肿了?”

    贝晓宁一拳打在凌一笑身上,“你说什么肿了?!后来都说不要了!”

    凌一笑看着贝晓宁眨了眨眼睛,突然反应过来,“哈哈哈哈……”

    “你还笑?!”

    凌一笑止住笑,“楼上有消炎药膏儿,我去拿来帮你上?”

    “不用了,我累了。”贝晓宁站起来往客卧走。

    凌一笑追过去,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睡觉啊。”

    “睡觉?睡觉你进这屋儿干什么?去,上我屋儿睡去。我也马上洗个澡睡了。”

    贝晓宁想想,“那我把内裤拿出来洗了,那天离开的时候我把东西都拿走了,现在没换的。”

    “你不是累了吗?明天再洗吧,反正即洗即干的。”

    “那我今晚穿什么?”

    “光着睡吧!”

    贝晓宁立刻防备地看着凌一笑,“你要干嘛?”

    “哎呀!放心吧!我没那么禽兽,今晚不碰你。”说完不容贝晓宁再说什么,凌一笑直接把他拖进了卧室。

    第二天中午,凌一笑抱着香甜的贝晓宁,从香甜的梦中醒来,筋骨舒展,周身通畅。他坐起来,看着俯卧在床上,睡得白里透红的贝晓宁,心里一阵痒痒。伸手轻轻掀了盖在他身上被子,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屁股出现在眼前。凌一笑坏笑了一下,“啪”地一声,一巴掌拍了上去。

    贝晓宁吓得一哆嗦,惊醒了,跳起来踹了凌一笑一脚,“你干什么?!我睡得正香!”

    起床后,贝晓宁熬了粥,煎了煎饺儿。两个人对坐在吧台上慢慢地吃。过一会儿,凌一笑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嗯……”贝晓宁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我先去一趟公司,把离职手续办了。然后再回趟家,跟我妈谈谈,她昨天后来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