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者……杖毙!”

    “既如此,便拖下去吧。”

    木珠瞪大眼睛,她嘶喊:“少爷,我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慕榆落在跪着的小厮身上,双喜连忙招唿人:“还不快去!”

    小厮战战兢兢起身,一人扣住木珠一只手,将人拖走了。

    不一会儿便传来痛苦的叫声!

    慕榆将双喜扶了起来,“跪着的人,好好听着!”

    “啊!”

    一声又一声,犹如凌迟的那把刀,架在众人脖子上,每叫一声,便近一分!

    直至声音越来越小,跪着的人,出了一身冷汗,惨白的脸,如同被施了极刑。

    完成任务的小厮回来,跪下身说:“少爷,人……死了。”

    慕榆“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东西,又仔细擦了擦。

    院子安静的可怕,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慕榆将擦干净的东西,放到桌上,转头冲双喜说:“你是我爹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说着他又目光扫过其他人,“双喜,带两个可靠的人,将我这挽风苑,全部搜一遍,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做这背主之事!”

    双喜无奈,应了一声“是!”

    水珠一慌,六少爷给的夫人的簪子,还在她屋中。

    她脑海里快速闪过思绪,硬着头皮说:“少爷,奴婢……”

    慕榆直接打断她,“你想招供?”

    水珠惊慌道:“不是!木珠之事,奴婢并不知情。”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水珠:“……”

    她焦急如焚,只希望双喜不要查的那么细,将东西翻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慕榆认识铭王的原因,慕阳卓叮嘱双喜,必要时,不用给管若安面子。

    慕榆坐在椅子上,见水珠“翘首以盼”,他垂下眼帘,继续擦手中的首饰。

    慕府没有管若安的画像,慕榆也不知道秋若彤长什么样子。

    这些遗物,秋嬷嬷还在时,总喜欢捧在掌心一遍一遍抚摸,再一边同慕榆描绘秋若彤的容貌,让他拼凑出一张脸来。

    秋嬷嬷死后,这些东西,他便放进盒子,搁在了一边。

    若不是今日木珠偷盗,他都想不起,自己屋里还有这些东西。

    秋嬷嬷去年秋天去世,没了这个硬气的嬷嬷,他在府中一日不如一日。

    管若安先是换掉他院中的所有下人,又是将他看得牢牢的,慕阳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下人便变本加厉!

    全然不当他是主子!

    上辈子的怯弱,这辈子,他不会再要!

    慕榆捏着首饰变了形,系统连忙喊:木鱼傻子,快撒手,你再用力,该流血了,你不是最怕痛吗!

    慕榆松了手,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里的汹涌恢复了平静。

    系统松了一口气:放屋里不放心,你放我这里呗。

    见人不理,它继续念叨:没见过你娘亲,不要紧,慕府没画像,不代表外面没有啊,等找到了,我就帮你恢复4d容貌,保证跟真的一样!

    慕榆找回了理智,秋后算账:你刚才叫我什么?

    系统自动消了音,又东拉西扯:宿主啊,慕榆啊!我给你讲,双喜找到簪子了,正往这边来呢!

    慕榆懒得同它计较,将首饰揣进怀里,等待双喜进屋。

    双喜让跟在身后的人,将绣布包好的赃物呈给慕榆。

    慕榆挑了一下眉,这是不打算公开处刑了?

    水珠一脸焦急,看不清东西,“跪”如针毡,她刚想说话,双喜一个眼色,人已经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慕榆懂了,这是慕阳卓的意思,他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不改色道:

    “双喜,院中的人,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

    双喜大概猜到他要干嘛,但也无能为力,只好应了声:“是!”

    慕榆拿着簪子走了。

    双喜带的人,全是慕府的护院,除了慕阳卓的话,哪怕管若安求情,也不会给面子。

    “水珠和木珠偷盗先夫人遗物,一并杖毙,这些下人监管不当,冲撞主子,拖出府贱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