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瞳和慕欣行了礼,异口同声说:“是,父亲。”

    等看不见两人的背影了,慕阳卓才说:“你又何必为难他们,钱姨娘若是在,指不定该怎么闹!”

    管若安咬了咬唇,“我这也是为了慕府啊,若是欣姐儿那句怀了皇嗣传了出去,慕家不是被推上风口浪尖之上了吗!”

    慕阳卓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很头疼。

    管若安趁机给慕清使了一个眼色。

    慕清立马懂了,他站到慕阳卓面前,“爹爹,我帮你揉吧。”

    他年纪最小,说出的话让慕阳卓觉得慰烫不已。

    慕阳卓抬起手掌,在人脑袋上揉了揉,“放心吧,爹爹没事,你去玩吧,小孩子就该开开心心的。”

    “那清儿开心了,爹爹也会开心吗?”

    慕阳卓被他逗笑了,“对,清儿真的我的小棉袄。”

    慕甜不服气了,“爹爹说的什么话,小棉袄明明是我,爹爹忘了上次甜儿亲自做的糕点了?”

    慕阳卓看着两姐弟争宠,哈哈大笑了起来。

    管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慕堂身旁,她扯了扯人的衣袖。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你父亲不喜欢听得,莫要多言。”

    慕堂一脸委屈,“谁知道父亲不喜欢听啊!”

    管若安气的想动手打他,慕甜慕清都继承了她的聪明,怎么这个大儿子,跟个榆木脑袋似的!

    这边其乐融融,慕欣和慕瞳去找照顾生病的慕澜的钱姨娘。

    两人进屋时,钱姨娘正好喂完药。

    看清人时,钱姨娘一脸诧异,“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慕欣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又不是给瞳哥儿宣旨,我们留着做甚?”

    钱姨娘皱了皱眉,“吃炸药了?瞳哥儿,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慕瞳将经过复述了一遍,包括慕欣被责骂的那一段。

    钱姨娘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床上的慕澜安慰道:“娘亲,别生气,等我好了,我就可以继续读书了,到时候考取了功名,爹爹就不会这么对我们了!”

    谁不知道七少爷天资聪慧,可这府中,一个庶子,表现的越优秀,无异于身上的催命符又逼近了。

    若是她当初不让慕澜去展露锋芒,也不会落下病根。

    “娘亲,小弟一个月一次风寒的毛病,可能调理好?”慕欣口直心快,话音刚落,慕澜亮晶晶的眼睛,立马暗了下来。

    钱姨娘笑着说:“当然会好的,澜儿你好好休息,娘亲去和你哥哥姐姐说几句话。”

    慕澜乖巧的点点头。

    钱姨娘领着两人出了屋子,等到了一处空地,她转过身,直接给了慕欣一巴掌!

    “我说过几次了,让你们不要在澜儿面前,提他生病的事情!”

    冷厉的声音,让慕欣不由自主往慕瞳身后缩了缩。

    慕瞳护着人,“娘亲,欣姐儿还有身孕呢,你也别生气,欣姐儿没别的意思,关心则乱罢了!”

    钱姨娘冷哼一声,“就她这性子,进了三皇子府,只怕被啃的渣渣都不剩!”

    慕欣捂着发热的脸,“娘亲,我也只是在你们面前,放下了心而已,方才是我错了,不该多言,你就原谅我吧。”

    钱姨娘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女谁不心疼呢,她伸手摸了摸慕欣的脸,“疼不疼?”

    慕欣连忙摇头。

    慕瞳松了一口气,有时候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

    过了一会儿,钱姨娘说:“你们以后也别招惹慕榆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婚事。”

    慕瞳和慕欣对视一眼,冲钱姨娘点了点头。

    “至于管氏那边,且看吧,这些年,我们受的委屈和痛苦,都会一一讨回来的!你们要明白一件事,一时的高高在上,不代表一世,只有你们爬的越高,才能这些人踩在脚下!”

    “儿子、女儿明白了!”

    夕阳从山顶落下,朦胧的夜色,让夜空又美了几分。

    挽风苑。

    慕榆刚洗漱完准备躺下,突然窗户响了两下。

    他坐直身,冲外面喊:“沐月,乐月。”

    没有回应,反而窗户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慕榆左右看了看,让系统给了防狼喷雾在手里。

    他小心翼翼挪到窗边,一个黑影晃动了一下,他捂住口鼻,快速往外喷。

    然而黑影的速度极快,没等他喷到,已经闪身落在了他身后,顺势禁锢了他的腰,制住了他的手。

    “不错,警惕心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