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榆傻愣在原地,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系统适宜跳出来,说:我就说是爱情!你还不信!

    慕榆的心快速跳了一下,他眼神避过百里霄鸣坐过的地方,快步走到床边,拉开杯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慕榆:我困了,晚安。

    系统:……

    行吧,既然宿主不愿意面对现实,它也懒得提醒。

    总有一天,会证明它说的,都是对的!哼!

    翌日。

    慕榆闲暇的坐在院中,倒腾系统给它的相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慕榆皱了皱眉,将相机放回了系统里。

    他偏过头看向门口,只见慕堂带着人,气势汹汹而来。

    慕榆坐在原地没动,他端起沐月放在桌上的茶,缓缓放到嘴边,呷了一口。

    “慕榆,你这个卑鄙小人!”

    慕榆被他噼头盖脸的一句话,弄的一愣,随即又哼笑一声,问:“六弟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慕榆挑了一下眉,“你都没说什么事,我怎么知道是谁做的?”

    “你!”

    系统提醒道:不知道是谁,管若安院子里丢了蛇,半夜从窗户爬进去了,吓得大惊失色,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听到它调侃又幸灾乐祸的声音,慕榆几乎能断定是谁做的好事了。

    不过这人这么闲吗?

    放了蛇,还有时间来找他?

    又或者……先找他,再让人放蛇?

    慕堂见他发呆,气不打一处来,“慕榆你少装模作样,敢做不敢当的卑鄙小人!”

    慕榆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看着他,莞尔一笑,“原来母亲怕蛇啊……”

    慕堂瞪大了眼睛,难道真不是慕榆做的?

    那他现在知道了……会不会……

    慕堂突然后悔这么冲动过来找人了,他指着慕榆“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慕榆也不是好惹的茬,别忘了还有上辈子的仇在呢!

    慕榆站起身,冲慕堂走过去,等靠近了,他用两个人的声音说:“多谢六弟提醒,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这玩意儿很多,不如我让厨房做一桌蛇羹,孝敬母亲?”

    孝敬不孝敬系统不知道,但绝对吓死人。

    尤其是管若安这种。

    慕榆的话,让慕堂的怒气,又往上升了几个度,如同用火山来形容,这会儿离喷发不远了。

    “慕榆!”慕堂用尽全力一推,那模样像是要杀了慕榆。

    慕榆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个脚下不稳,撞到了桌子上,顿时额角猩红一片,流下几滴血珠。

    沐月和乐月心下一惊,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杀机。

    就在这时,她们看到慕榆使了一个眼色。

    乐月毫不犹豫扯开嗓子喊:“来人呐,堂少爷要杀了榆少爷!”

    声音凄惨绝望,仿佛慕堂已经得逞,慕榆真的没了!

    闻言而来的双喜,望着这副画面,心下一跳。

    慕榆已经“晕”过了,他快速招唿人进来,拦住慕堂,避免怒不可遏的他,再做出什么弑兄的举动来。

    “乐月你去请老爷,小柳子,你去请大夫,沐月快把少爷扶到床上。”

    双喜是慕阳卓身边的人,他的命令,在这个院子里,就如同圣旨。

    下人们,纷纷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慕堂见自己被围住,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口不择言道:“让开,不然等我娘来,将你们全都杖毙!”

    见他们看向双喜,他又怒道:“我才是主子,你们看他做什么!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在我爹书房伺候过的下人!”

    双喜帮着沐月将慕榆扶到了床上,出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冷笑了一声,说:“六少爷怕是忘了,这府中谁才是主子!”

    本来只是呵斥下人,现在上升到了慕堂想要越权。

    “你胡说!”慕堂也不是没脑子,只是年轻气盛,容易冲动行事。

    他今天一早去请安,听到下人小声议论昨晚院里进蛇一事,再联想到近日慕榆的“高昂”的模样,不用细问,他已经确定是慕榆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