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阳卓脸色难看,示意双喜背着慕榆先回挽风苑。

    管若安眼里闪过一抹晦暗,她担忧道:“老爷,人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去吧。”

    慕阳卓没有理她,反而问管家:“值夜的人呢!偌大的一个祠堂,怎么等燃的要完了,才通知?”

    管家苦着一张脸:“老爷,并非我们救火不及时,而是祠堂周围被泼了油,我们一用水,火势不灭,反而越来越大,等我们发现,已经晚了!”

    慕阳卓气的胡子发抖!

    “给我查!”要是慕榆真有什么,铭王找上门,遭殃的还是他们慕家!

    他吩咐了人下去,这才看向管若安:“夫人若是倦了,就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榆哥儿。”

    “老爷,我也一起去!”

    慕阳卓深深看了她一眼,把人看的头皮发麻,这才往挽风苑走。

    慕榆已经被放到了床上,沐月拿着帕子小心给人擦脸。

    府医把了脉,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只是呛了烟,没什么大碍。”

    沐月和乐月松了一口气。

    虽然听双喜说了主子的计划,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

    要是双喜动作再晚些,只怕王爷的人就冲进去了。

    乐月往屋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百里霄鸣这个梁上君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慕阳卓带着一群人进了院子,他看了一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榆哥儿怎么样了?”慕阳卓阴沉着脸,但未见半点担忧。

    “回禀老爷,榆少爷是因为身子骨太弱了,加上呛了烟,所以才昏了过去。身上除了点擦伤外,并无大碍。”

    慕阳卓点点头,又吩咐双喜:“你让人好好生照看着,切勿出了差池。”

    双喜立马道:“放心吧老爷。”

    他看了一眼慕榆,又说:“老爷,刚才我们砸窗时,发现窗户被钉死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怕不是意外。

    慕阳卓想起管家的话,他眯了眯眼,“这件事,不得伸张!”

    “明白。

    慕阳卓最后看了慕榆一眼,带着管若安走了。

    府医让沐月跟着他取药,也走了。

    双喜和乐月对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窗户响了。

    乐月连忙去开窗,看到是百里霄鸣,她福了福身:“王爷。”

    “本王来照顾他,你们在外面守着。”

    乐月点了点头,看了双喜一眼。

    双喜立在原地没动,就在百里霄鸣皱眉之际,他将慕榆写的纸条给了人。

    “王爷,还是劝劝少爷吧,这种事太危险了。”

    百里霄鸣点了点头。

    双喜和乐月离开,屋里只剩下两人。

    百里霄鸣坐在床边,看着慕榆苍白的脸,他伸手在淡色的唇角碰了碰。

    “你说,本王应该怎么罚你?上次才警告过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最蠢的办法。”

    “你怎么……就不信本王呢?”

    百里霄鸣盯着人看了半响,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珠在眼皮下转着,百里霄鸣收回了手,正好,慕榆睁开了眼睛。

    慕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睁眼又闭上,反反复复几次,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被烟熏了一会儿,他嗓子有点嘶哑,听着让人忍不住心疼。

    “本王不过离开你一下午,你就出事了,你让本王怎么放心?”

    慕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百里霄鸣按住。

    “别动,想要什么,吩咐本王就好。”

    慕榆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道:“怎么敢劳烦王爷……”

    “想喝水?”百里霄鸣毫不犹豫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