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霄鸣上朝去了,福伯便带着他,把王府逛了一个遍。

    不过慕榆发现,百里霄鸣的性格,跟姜成风的肆意有两分像。

    福伯解释的是,姜成风跟他一样,都是先皇后的人。

    本来在宫中担任太医,在陛下还没登基前,宫中大大小小的病都由他来看。

    可惜啊,先皇后去世后,这些老人被驱逐的驱逐出宫,犯了错的,便贬的远远的。

    姜成风性子跳脱,便病人是陛下,不听劝,他一样教训。

    但陛下今时不同往日,姜成风看了那些老人的下场,便自动请辞了。

    后来百里霄鸣建府,才把人请了回来。

    说起来两人还算是师徒关系,先皇后刚去世那段时间,百里霄鸣闹着要学医,便跟着姜成风学了一段时间。

    现在两人关系也好,只是忍不住斗嘴罢了。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姜成风的院子。

    一股浓烈的药香袭来,慕榆忍不住皱了皱眉,药香再香,也苦的慌。

    福伯领着慕榆进屋,扯着嗓子喊:“老姜啊,你这又是熬什么药呢?”

    姜成风看他去揭盖子,从一旁跳出来,连忙伸手打人。

    “别瞎碰!”

    福伯收回了手,转头笑吟吟对慕榆说:“他就这性子,谁也不能乱碰他的药。”

    慕榆刚准备点头,姜成风便瞧了过来。

    他围着慕榆转了一圈,说:“要不再放点血给我?”

    慕榆:“??”

    这话题跳转的是不是太快了?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

    姜成风啧啧咋舌,“比那小兔崽子听话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小兔崽子指的谁。

    慕榆忍不住发笑,福伯也跟着笑,“王妃身体究竟怎么了?”

    昨天取了血,姜成风便跑的没了影子,问他也不说。

    今天总该有答案了吧?

    谁知道姜成风还是摇头,“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不对劲。”

    慕榆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上辈子,也没见有什么不舒服啊。

    还是说……他死的太早了,没来得及显现出来?

    想到这里,慕榆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他这辈子可是有系统的人,不可能被下毒,他半点不知道。

    “想到什么了?”姜成风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慕榆再次摇头:“没什么,可能只有麻烦姜伯了。”

    姜成风笑着摆手,“是帮了我的忙。”

    慕榆不解,他也不解释。

    至于福伯,连忙在慕榆扎破血后,等取完了血,他快速给慕榆抹了药膏。

    那架势,根霍谨言没多大差别。

    朝堂上。

    百里霄鸣站在正中间,礼部尚书张合站在旁边,开口道:“陛下,微臣有一事要禀告。”

    “什么事?”百里宗申神色不变,目光却落在了张合和百里霄鸣之间。

    “昨日老臣听闻,王爷去了慕院长府上,不仅强行带走人家公子,还跟个登徒子一般。”

    张合说完还看了百里霄鸣一眼,仿佛在指责他太不知礼义廉耻了。

    百里宗申眯了眯眼,视线落在百里霄鸣身上:“可有此事?”

    后者一脸平淡,“确实有此事,既然张尚书这么说了,正好,儿臣也想成亲了,不妨让礼部好好准备成亲的事宜吧!”

    张合气的瞪大了眼睛,他是请陛下处罚铭王,不是夸这人脸皮厚!

    百里霄鸣只觉得额角的青筋在跳,先前在御书房怎么说来着,现在又这般着急,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父皇,”百里霄鸣冲他一拜,“反正圣旨已经下了,不妨成全了儿臣把。”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百里宗申当然乐意,他的正妻之位,早日定下。

    但决不是在张尚书打了脸后,答应!

    “回禀父皇,慕府的事,儿臣本不该插手,但儿臣未来的王妃,在祠堂求祖宗保佑,当晚,祠堂不仅走水了,连逃生的窗户,也一并被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