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榆摇了摇头:我指的是人。

    系统:那也比不上!

    慕榆:……

    行吧,反正他是没见过,谁见过谁说了算。

    “注意脚下,上车。”百里霄鸣面露不愉,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拉住人,只怕这人直接撞车门上去。

    慕榆这才注意道,不知不觉,他已经跟着百里霄鸣到了马车旁。

    他吐了吐舌头,提起衣摆,钻进了马车。

    等百里霄鸣一上来,他自觉把旁边的位置挪了出来。

    百里霄鸣挑了一下眉,显然很满意他这一举动。

    连语气也不禁放柔和了:“刚才在想什么?”

    慕榆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间隐隐挂着笑意,才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些地方。”

    百里霄鸣一顿,随即说:“你想来,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真的?”慕榆眼睛一亮。

    “本王从不说假话。”

    慕榆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的一笑。

    马车缓缓开始往大路走,走出小镇没多远,突然,马车门被敲响。

    “主子,属下暗一有事禀告。”

    “嗯,进来。”

    马车很宽敞,慕榆和百里霄鸣坐了一边,另外两边都还能再坐两三人。

    暗一单膝跪在车板上,双手抱成拳头,放到额头前:“王爷,是三皇子府的消息。”

    慕榆心中诧异,百里霄鸣还让人时刻看着三皇子府?

    “你起来吧,坐旁边,好好跟王妃说。”

    “是。”

    慕榆:“……”

    谁是王妃?这里有王妃吗?

    他木着一张脸,显然对百里霄鸣这样的称唿,表示不满意。

    百里霄鸣握住人手,又把人往怀里拉了拉,故意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慕榆的错觉,总觉得这“哪”的读音,在百里霄鸣嘴里不对劲。

    尤其是看到暗卫大哥抖了一下,头埋的更低了,他越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显然百里霄鸣没有给他琢磨的机会,转头便问:“本王三皇兄府上,可有什么热闹的事?”

    暗一不敢摸不准是什么意思,便言简意赅道:“昨晚三皇子本该宿在三皇妃处,却不想侧妃见红了。”

    林舒和慕欣这么狠吗?

    新婚当天,就闹得差点出人命?

    慕榆一脸不可置信,不过只是见红,孩子已经还在。

    百里霄鸣目光一直落在慕榆身上,见他这副模样,捏了捏他的手指:“想问什么,暗一都会答复你。”

    “这件事是慕欣做的,还是林舒?”这里没有外人,也不必避嫌。

    直唿人名讳,更顺口些。

    暗一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实话实说道:“是林舒让人做的。”

    慕榆心下讶异,林舒看不起来,不像是不分轻重的人啊。

    若是新婚当日便出了这种事情,那她妒妇的名声,可就臭名远扬了!

    “你出去吧。”百里霄鸣冲暗一说道。

    后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户翻了出去。

    慕榆倒是知道暗卫身手好,没想到亲眼目睹,会如此矫健迅速。

    “昨日见红是林舒给慕欣的警告。”

    百里霄鸣的声音,拉回了慕榆的思绪,他皱了皱眉,好奇道:“可即便这样,残害皇嗣,可是要被砍头的。”

    “那也要看皇嗣是谁的。”百里霄鸣目光幽深,“如果昨日成亲的是本王二哥,陛下定然会追究。”

    “可慕欣和林舒,哪一个是指婚在前,发生关系在后?”

    慕榆立马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当日,林舒和百里邺敢在皇宫苟且,就着的由头,是林舒仰慕百里邺许久。

    那个时候,林舒的名声,哪怕有林府周旋,没传开,但也被私下谈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