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想这么干。就在他准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约书亚一把掀掉被子,让他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

    “喂,真的要做吗?”

    “我看起来像这么荒淫的人吗?”约书亚握住阿洛伊斯挺立的分`身,“你身体还没好,所以乖乖躺着别动,享受就可以了。”

    没等阿洛伊斯发表感想,杀手便俯身含住了他的性`器。他一直含到根部,直到龟`头抵到他的咽喉深处,接着再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并不令人厌恶。听到阿洛伊斯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约书亚甚至还觉得挺高兴。

    仔细想想,他和阿洛伊斯认识了这么久,该做的都做过了,却还是第一次为他口`交。虽然杀手自己很享受被服务时的快感,但一次都没有为阿洛伊斯服务过。他潜意识里还留着少年时代的阴影,也许再加上一点儿高傲和莫名的自尊,让他不愿意“屈尊”替阿洛伊斯做这种事。现在想来,这种无谓的排斥真是蠢透了——他从前都是抱持着怎样一种自私的观念在和阿洛伊斯交往啊!

    约书亚很是为这样的自私而自我厌恶了一阵。但他转念一想,该自私的时候就要自私。能让阿洛伊斯快活是一回事,把他牢牢栓在自己身边又是另外一回事。为了达成后者,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他舔吮着阿洛伊斯的性`器,嘴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时不时擦过小孔。他察觉到青年的呼吸和心跳变得越来越急促,于是越发不慌不忙地由上往下舔过茎身,含住阴`囊,牙齿擦过表面时他听见阿洛伊斯低呼了一声。

    “别这样约书亚……”青年气息紊乱,“我要……要`射了……”

    “射吧。我会全部咽下去的。”

    阿洛伊斯仅剩的右手揪住床单,身体一阵震颤,射出了白浊的液体。约书亚含着他的阴`茎,将液体尽数吞了下去。味道很古怪,不过因为是阿洛伊斯的东西,所以他一律都喜欢。

    “感觉还好吗?”他问。

    阿洛伊斯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病服的下摆敞开着,露出他泛红的皮肤,仿佛他刚刚不是接受了一次销魂的服务,而是被侵犯了一样。约书亚去洗手间拧了条毛巾,帮他擦净身体(顺便销毁证据,以免明天被明察秋毫的医生看出什么端倪来),整理好衣服,然后躺回他身边。

    “约书亚,你……”阿洛伊斯侧过脑袋,往杀手身边凑,“你不用吗?”

    “我会自己解决的。”

    “我可以帮你……”

    杀手用一个吻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身体还没好。”杀手笑着说,“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解决’。”

    “……嗯。”阿洛伊斯应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

    预定手术的日子很快到来了。阿洛伊斯再次被推进手术室里安装义肢。即便医生再三保证过绝不会出一点差错,约书亚还是放心不下地在手术室外徘徊了大半天。手术结束后他跟着阿洛伊斯回到病房,那时青年仍然处于麻醉后的睡眠中。

    “手术没有什么可怕的。”医生严肃地说,“可怕的是麻醉消退后的24小时。”

    当阿洛伊斯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才体会到医生话语的内涵。

    他完全是被痛醒的,那种疼痛与断手时的痛苦不相上下,就像人们的手被捆绑久了,一旦松绑总会有种又疼又麻的感觉,因为血液循环正在恢复。义肢中的人造神经和原本人体的神经对接后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只不过更疼。阿洛伊斯觉得和义肢接触的地方快烧起来了,仿佛有千万根钢针沿着神经四处巡游,不放过任何一个折磨他的机会。

    他必须清醒地忍受这疼痛,不能用止痛药,那只会让之前的手术全部白费。

    约书亚一直陪着他,琼丽和开普勒也来了。为了减轻一些痛苦,阿洛伊斯请求琼丽继续说她们老一辈的往事。他将精力全部集中在听故事上,以忘却身体上的痛楚。直到当天的探视时间结束,医生来赶人为止,痛苦依旧没有结束。

    “我觉得我快死了,约书亚。”

    杀手环住他的身体,不停地吻他。“忍一忍。”他说,“很快就会过去的。要是还觉得疼,你就咬我好了。”

    于是阿洛伊斯真的咬住他的肩膀。杀手一声不吭地全部承受了下来。他不该受这种苦的。约书亚心想。如果我能帮他分担一部分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点点……

    一滴温热的液体打在他肩头。

    “怎么了?”约书亚慌忙起身。

    阿洛伊斯眼角有着泪痕。“真的好疼……”他哽咽。

    约书亚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想哭就哭吧。”

    “才不要。”

    “那继续咬着。”

    “你都流血了。”

    约书亚这才发现自己肩膀已经被咬出了血。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他想。

    “我没事的。”

    阿洛伊斯吸了吸鼻子。“可是我舍不得。”

    第一百一十章

    阿洛伊斯在难以言喻的痛苦中熬了一整晚,第二天疼痛便消退了。他在晨光中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手臂,义肢遵从他的意志活动了起来。这感觉过于微妙,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肢。

    “不是幻肢。你有一条实实在在的手臂了。”医生这样回答,“不过还需要进行一周的康复训练,根据你身体的状况随时调整义肢,让它达到最适合的状态。”

    康复训练从最简单的抓握动作开始,再到复杂一些的握笔写字、敲键盘,最后是有关力量和敏捷的测试。神通广大的医生叫来了多米尼克,让他陪阿洛伊斯在训练室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当金发男子第六次被摔在墙上后,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边用奥林帕斯方言咒骂医生边落荒而逃。

    医生不满地敲着记录动态数据的机器屏幕:“什么态度!费尔蒙先生还是医院的股东呢,他的部下怎么如此无礼!”

    他转向阿洛伊斯:“你感觉如何?”

    “还不错,和以前一样好。”青年看着自己的金属左臂,它的表面在白色的灯光下闪耀着暗金色的光,“甚至更灵敏一些。”

    义肢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只是一块呆板的金属,它有触觉,也能感应到温度的变化,除了外观上有些令人不适之外,和一条普通的手臂没什么两样。美中不足就是它不那么柔软,摸起来坚硬且冰冷。阿洛伊斯很担心约书亚会不会不喜欢这样,每当他用质询的眼神望向杀手,后者总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言不发,所以他一直没机会问出口。

    康复训练结束后,阿洛伊斯在出院证明上签了字,被半是欢送半是驱赶地送出了医院。琼丽和开普勒开着车来接他,一行四人回到了约书亚在阿瓦隆的住所。琼丽和开普勒喝了杯茶便告辞离去了,两人原本到奥林帕斯是为了谈一桩和赌场业务有关的生意,因为阿洛伊斯的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日,为此阿洛伊斯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没什么好记挂的,孩子。”琼丽临走前拥抱了他,“我还常来看你的。”

    “我们在奥林帕斯可能不会逗留很久了,女士。”阿洛伊斯说,“我打算再过几天就启程去米兰图。”

    “啊……对……我怎么忘了呢。你们也有自己的事业呀。”琼丽擦擦眼角,“你启程那天,我会去送行的。”

    “谢谢,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