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求你别标记

    何以忘咬着嘴唇哭道:“求求你,别标记。”

    萧未秋仰起头,感受到何以忘乌黑的长发蒙络摇缀,垂到自己的肩膀上,发梢间盈溢出的茉莉花香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抚摸着几乎零距离接触的oga炙热的脸颊,“嗯,我不会标记你的。”

    萧未秋知道何以忘在腺体标记去除手术中留下的后遗症,便是除了曾经标记过他的alha外,其他的alha都不能留下标记,如果强行标记,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何以忘深知alha都是不值得信任的野兽,一旦被他的信息素撩拨,就会失去理智乱啃乱咬。

    “别怕,我不会标记你的。”萧未秋紧紧搂着一直在抽搐的他,轻抚他的脊背。

    萧未秋明白,这时候要说着萧未寒说过的话,才能让何以忘安心下来:“是我啊,小寒,你不相信我吗?”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萧未秋回公司处理事情,他迷迷糊糊地拖着身体从床上下来。

    厨房有崭新的烤箱和器具,柜子里全是杏仁粉和糖粉,鸡蛋和奶油。

    他在厨房捣腾了一整天,成品则是一盘马卡龙。

    这时萧未秋已经回来了,走进厨房,搂着何以忘的腰,把鼻子抵在何以忘的腺体上。

    何以忘笑着看着满盘子五颜六色的小圆饼,递了一个给萧未秋。

    颜色鲜艳的食物总让萧未秋产生一种有毒的错觉,但这是何以忘递来的,他不抵触,不假思索地一口咬下。

    “甜……”萧未秋被甜得浑身颤抖,“你喝橘子茶不是不放糖的吗?为什么这个那么甜?”

    “他喜欢。”何以忘自己尝了一口,“以前,他总是嫌我做得不够甜,难解焦虑。”

    “他有什么好焦虑的……”萧未秋嘀咕。

    “萧未寒又不像你,跟着你爸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以忘忽然没了表情,“在大赛里拿不到名次,就不能出人头地,他的世界里除了黑白的琴键和音符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所以要让这些五颜六色的甜食来中和一下吗?”

    萧未秋说完笑了笑,主动拿起一块马卡龙塞嘴里,腻得他喉咙有点发疼,萧未秋眉头也不皱,又吃了一块。

    何以忘转身,看着萧未秋腮帮子圆润地鼓起,忍俊不禁道:“你看看你,吃相也跟他那么像,我每次都笑他,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吃甜食喜欢到吃成这副模样。”

    萧未秋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说话含含糊糊,“你折腾了一天,晚饭我来做。”

    何以忘迟疑了一下。

    “我没有萧未寒那样会做饭,但是我尽力。”萧未秋挠挠头,一脸祈求的样子,轻摇了摇他的袖子,“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

    何以忘点了点头,从开放式厨房出来,躺在沙发上。

    他看着萧未秋颀长的背影,肩宽和腰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比萧未寒的更健硕丰满一点。

    可能是因为萧未寒长年累月在琴房里练琴缺乏锻炼的缘故,所以身影不比萧未秋挺拔。

    萧未秋把围裙系上,回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何以忘,歪起头甜甜一笑。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何以忘拿起手机看了看。

    微信弹出的新消息,是舅舅发来的。

    何以忘眉头一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以忘,关于你的亲生父母,我找到一点线索了。”

    第12章 何以忘的身世

    看到了“生父母”这三个字,何以忘心头一紧,焦急地看着对话框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他迫不及待,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舅舅秒接。

    “我去了当时领养你的福利院,却发现福利院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何以忘眉头深锁。

    “对。当地人说,这个福利院已经搬走很多年了,现在叫作怡馨福利院,在岷净山附近。”舅舅回答道,“上周我和你妈一起去拜访,但是老院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现在接手福利院的,是他的儿子。”

    “那……”何以忘抓了抓头发,“他有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吗?关于我的……母亲或者父亲。”

    “老院长的儿子记得,当时来了一个麻雀镇夜店里的舞女,抱着才出生几个星期的男婴。”舅舅回忆了一下当时院长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舅舅又补了一句:“现在的院长他还说印象很深刻:当时家里刚刚买了一台很贵的数码相机,那时还小,拿着照相机到处乱拍,闪光灯太亮了吓到了那个舞女手里的婴儿……也就是你,你还哭闹不止呢!”

    “舞女……”何以忘喃喃自语,“我生母是个舞女。”

    “现在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你的生母,但只要找到她,就可以继续查下去。”

    “茫茫人海,过了三十年了,怎么找?”

    萧未秋听到了他的话,转身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