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何以忘又问:“去哪出差?要多久?”

    “巴黎,去半个月吧。”

    何以忘窃喜,正好那批新家具可以在他出差的时候换上,到时候回家,就给萧未秋一个惊喜。

    “我等会儿送你去机场吧?”何以忘黑黝黝的双眼明亮亮的。

    “不用,司机接我。”萧未秋冷不零丁地拒绝。

    “好吧。”何以忘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萧未秋出发去了机场,何以忘还因为他的冷到结冰的态度而消沉了一晚上。

    出发去了机场之后,萧未秋打了个电话给刘紫笙:“姐,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家看看何以忘?”

    第62章 “重修于好”与“藕断丝连”

    听到萧未秋的请求,刘紫笙一愣:“你们两个啥时候又好了?”

    萧未秋把这几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思前想后,萧未秋又说:“我看到茶几上放了盒止痛药和消炎药,不知道他哪痛哪不舒服,他也不跟我说。”

    “那你怎么不主动问他?”她笑了笑,“你以前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哥哥购物我付款……”

    萧未秋打断她的话:“我才不要主动问他!”

    然后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萧未秋音调提高了,又有点不屑:“现在是他来求我的原谅,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刘紫笙在电话那头笑出了猪叫:“行吧,过几天你我叫老乔去看他,他们俩都是oga,方便很多。”

    “对了……”萧未秋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什么品种的猫比较好养?”

    被他三百六十度转移的话题问懵了,刘紫笙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诶你不是一直都嫌养小动物麻烦的吗?”

    “算了,当我没问,先挂了。”

    翌日。

    何以忘订的沙发准时到了,换上了新的沙发之后,家里的原来清新的田园风与这张贵气又豪华的沙发十分违和。

    第二天,吊灯到了,把旧的灯拆了之后装上,家里的装修有那么一点“宫廷”的样子了。

    第三天,餐桌和床都整顿好,一天之内,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搞了好几次卫生,何以忘腰都直不起来,腹中又开始绞痛。

    而且止痛药已经吃完了。

    恢复得很慢,是因为他没有吃消炎药。

    这几天就快发情期,乙型抑制剂不能和这种药同时摄入,所以他不敢吃,只能靠着一些止痛药暂且过这几天。

    敞开的大门外放着很多要清除掉的垃圾,何以忘还没来得及扔去垃圾场,就已经疼得倒在全新的沙发上起不来了,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有个男人走近了大门,敲了敲门框:“以忘,你在家吗?”

    声音有点熟悉,何以忘卖力地抬起头,看见乔墨淞从门外探身。

    瞧见自己痛苦不堪的模样时,乔墨淞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进了门,把买来探望何以忘的一些水果放在了地上,焦急地问:“以忘,你怎么了!”

    何以忘来不及询问乔墨淞为什么来了,捂着肚子:“我的止痛药吃完了,你能帮我去买一盒吗?”

    “怎么回事?”乔墨淞看了看药盒,又瞧了瞧何以忘痛苦的模样,来不及多问,“我现在去给你买。”

    药店离这儿有点远,何以忘这个状态时不可能开车或者骑车去的,如果步行,到达目的地还得十五分钟,对于何以忘寸步难行的状态,更是艰难无比。

    还好有乔墨淞,他的出现虽然很突兀,但是也很及时。

    吃完了止痛药之后,何以忘慢慢地缓了过来,对乔墨淞感激不尽。

    “小事儿!”乔墨淞笑了笑,“听说你和小秋重修于好,我媳妇儿叫我来看看你。”

    离“重修于好”有点远,想起萧未秋出差前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何以忘双眼黯然失色。

    “我记得你喜欢吃山竹,所以给你买来了,可新鲜了!”乔墨淞似乎没有发觉何以忘的失落,笑着把放在地上的水果搁桌子上,“不过你吃止痛药是怎么回事?”

    何以忘有点难为情:“他没有原谅我,那天我就快发情了,所以……”

    乔墨淞秒懂,笑了笑:“结果太剧烈了,把你弄伤了?”

    “他把气撒我身上。”何以忘咬了一下嘴唇,脸颊涨红,眼神也飘忽不定,“医生说,都溃疡了……”

    乔墨淞惊讶得眼珠子都掉出来:“这么严重?”

    何以忘把长发挽到耳后,叹了口气:“算了,以前是我伤害了他,我遭这罪,比他遭的罪少多了,只要他原谅我,把我怎样都行。”

    “我回头让你紫笙姐去劝劝小秋。”乔墨淞拍了拍他的后背,“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多点休息?忙前忙后的,怎么还把家里的家具换了?”

    何以忘只把最直接的原因说出来:“因为小秋喜欢。”

    乔墨淞也不好说什么。

    作为心理医生,乔墨淞最懂谈话的艺术,身为oga的他还非常细心,一下午都陪着何以忘,还帮他把剩下的卫生搞完。

    天黑了,乔墨淞没留下吃饭,说刘紫笙今晚亲自下厨等他回家吃晚餐,所以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