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子里的啾啾睥睨人类的寻欢作乐运动,早习惯了他们没羞没臊的日常,懒得开嗓骂骂咧咧,懒洋洋地舔毛,换个姿势继续打盹。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何以忘都在恢复自己的体能,时常在冰场暂停营业的时候,上冰练习。

    萧未秋几乎每天都在冰场看着他。

    这天,冰场暂停营业时,何以忘拿了一双冰鞋递给萧未秋:“快上冰,陪我。”

    萧未秋不会滑冰,他怕自己在冰上尽出洋相,连忙摆手拒绝。

    “快点!”何以忘蹲下,弯腰解开他的鞋带,“我牵着你走,放心绝不松手。”

    没辙,萧未秋只好换上冰鞋,踏上冰场。

    他保持不住平衡,双脚禁不住发抖,但在何以忘面前,他绝对不能让何以忘看见自己发抖的模样,死死地拽着边缘的栏杆,故作镇定。

    以前总是高高在上地,用审视的眼光对冰场上的一切指指点点。

    而现在身在其中,萧未秋才觉得自己多么笨拙和力不从心。

    “宝、宝贝儿……”萧未秋努力保持平衡,声音也有一点点发抖。

    “老公你害怕呀?”何以忘捂着笑嘻嘻的嘴,敏捷地来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来,抓住我的手。”

    萧未秋抓紧了他的双手,颤巍巍地向前龟速滑行。

    慢慢地,萧未秋保持身体平衡,动作也没那么缩手缩脚,渐渐开始大胆舒展起来。

    何以忘牵着萧未秋向后滑行,慢慢开始加速。

    “芜湖——”萧未秋感受到冰场上微微寒凉飒爽的风从脸颊上滑过,忍不住欢呼起来。

    这一刻,萧未秋好像能够体验到何以忘在冰上如燕般飞来飞去的快感。

    忽然,萧未秋脚下出现个小坑,是何以忘练习点冰跳的时候戳出的坑洼,颠簸了一下,没保持住平衡。

    萧未秋体型比较庞大,抓着何以忘的手,身体摇摇晃晃的,拽着何以忘一起摔了一跤。

    摔在又冷又硬的冰面前一刹那,萧未秋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才让他没有被擦伤。

    “嘶……”

    冰面冷,痛感在麻痹感后才慢慢渗透,萧未秋这才发现自己磕到了手肘,擦出鲜血。

    何以忘看到血又有点晕乎,他强忍着眩晕:“笨蛋,我一天都不知道摔多少跤,都疼习惯了,你逞什么强保护我呢!”

    话还没说完,何以忘连忙起身,迅速滑向门口,下冰找医疗盒,然后匆匆返回,跪在萧未秋身边帮他处理伤口。

    看着小量的鲜血,虽然不会晕厥,但是也总是晕乎乎的,何以忘甩了甩脑袋,用碘酒给伤口消消毒。

    “笨蛋,你晕血,逞什么强帮我处理伤口呢!我自己来。”

    萧未秋拿走他手中的纱布,草草地在伤口上绕了两圈绑了个结,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对不起,老公……”何以忘垂头丧气的,“不该让你上冰的,害得你摔跤。”

    诡计多端的萧未秋总是想尽一切办法骗吻:“那你补偿补偿我,亲亲,包治百病。”

    何以忘斜眼盯着他,忍不住使坏,欺负不会滑冰的虾尾球。

    “你抓到我,我就让你随便亲,任亲不怒!”

    被点燃斗志的alha学习能力瞬间爆表,萧未秋抿着嘴,卖力地站起来。

    一心想着扑倒何以忘,萧未秋似乎全身的细胞都在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地向前滑动,然后一点点加速。

    欲擒故纵的何以忘故意放慢速度,然后凑到他跟前,让他将自己扑到墙上。

    “抓到你啦!”萧未秋哪怕知道何以忘故意放水,但依旧因为把何以忘逮到手中而成就感满满。

    冰场上除了他们俩没有别的人。

    所以,怎么能够错过可以疯狂进食的机会呢?

    何以忘渗出薄薄香汗,面颊如霞,面容意乱情迷,信息素四处游荡飘渺。

    萧未秋有点忍受不了他的诱惑,拽着他的手往冰场外去。

    “干、干什么?”何以忘觉得他这举动有点破坏气氛,不满地问道。

    “找床。”

    “在这里也行啊。”

    “这儿冷,我怕你着凉。”萧未秋在这个时候也不忘摆出正经的面孔,“医生说你流了孩子后这两个月来,一定不能够受寒。”

    何以忘看着他郑重其事的脸,忍俊不禁,“好吧,那……不如去车上?”

    “在车上太拘束,忍一忍,咱回家。”

    何以忘有点生气,急眼了,甩开他的手:“哎呀扫兴!!”

    “宝贝儿!”萧未秋搂着他,“好吧,咱去车上,开着暖气,然后……”

    哪用什么暖气,他们就是彼此的暖气。

    贴了深色膜的车窗,外头看不透里面的故事,仅有一条小小的缝,泄露了里头的秘密。

    在萧未秋的车里,这是他们最喜爱的场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