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喂,我是森锐泽,你是时光的朋友吧?他喝醉了,能来接一下吗?”

    于向晨挂了电话,把手机砸在了床上。

    手机在床上连翻带滚的弹了三下,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屏幕一黑。

    关机了。

    那天晚上于向晨去接了时光。

    面对笑容和煦的森锐泽,他敛目沉默,将所有的怨恨和忌惮都深深的藏在了眼底。

    上车的时候,森锐泽扶着车门,浅笑着,居高临下的说:“时光条件不错,性格也挺好,能说会道的,是吃这碗饭的。只是没有发展的空间,说什么都是白瞎。你给他机会,他的未来不会太差。”

    于向晨抬起头,皮笑肉不笑:“谢谢森老师提醒,这事我们两个人会好好谈的。”

    森锐泽笑了笑,把门关上,对着司机说:“天河路天雅小区,从东门绕过去,近点。”

    于向晨的脸色剧变。

    于向晨忌惮森锐泽。

    于向晨嫉妒森锐泽。

    他需要筹谋算计费尽心思都不一定能办成的事,在森锐泽眼里不过就是举手的功夫。

    森锐泽有本事,有身份,有钱,有人脉,什么都不缺。

    这样的人和自己争时光,他怎么可能护得住人?

    他因害怕而猜忌,将无处发泄的不安都全部压在了时光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错的,可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他开始冷嘲暗讽,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他和时光的争吵越来越多,动手的次数也变得无法控制。

    他只是想要爱时光,想要让时光只爱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再后来?

    他有些模糊了。

    就连梦境都变的扭曲而不真实了。

    他觉得那个人应该不是自己,而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了皮囊,他虽然还能看见听见感受到,可是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开始吸毒。

    开始结识那些他原先不屑一顾的投资商制片人。

    他为了一个角色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矮油,我老公不是人。

    他和不是时光的女人,和男人,上了床。

    再然后,他强迫时光吸了毒。

    一次。

    两次。

    看着时光从仇恨挣扎到放弃堕落,那种扭曲的快感让他心悦。

    他想,这一次,时光的身边总是只剩下自己了吧?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时光死了。

    死在了他和时光的家里。

    死在他们无数次做·爱的床上。

    死的脸上都是鼻涕和口水。

    死的屎尿糊了满身。

    死了。

    死了。

    死了。

    他连为时光收尸都做不到。

    他就被抓进了监狱里。

    他再没出来。

    被人整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