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口中发出的吸气声,苏玺心里舒坦了点儿,嘴下又加大力气,那架势是恨不得撕扯下对方身上的一块肉。

    可奇怪的是,对方就任凭他动作,没有推拒也没有制止。

    苏玺疑惑着,直到口中渗透出一股铁锈味儿才松开嘴。

    身体一个后仰靠在门板上。

    苏玺舌尖舔了舔上唇:“老子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做什么,小心老子出去找人干死你。”

    “是吗。”陈初尧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大拇指在他嘴唇上摁了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什么也不做岂不是亏了?不管之后你想怎么对我,反正现在是我要干你了。”

    说着还暧昧的挺了挺腰。

    苏玺脸上的笑僵在那里,身体瑟缩了一下,真他娘的有被恶心到。

    陈初尧看着他的反应,笑出声来。

    低头便摄住他的唇。

    低沉沙哑的笑声埋没在两人相触的唇舌间。

    触及到对方微凉的唇瓣,苏玺脑中第一时间想的却是这人绝对是个凉薄的人。

    察觉到对方进一步动作,他张开嘴巴想咬,下巴却又被人固定住,甚至还被迫张开口。

    剩下的时间只能任由人掠夺……

    ……

    纪青在外面的车上等了小半个时辰都没有看见自家少爷出来。

    心里也嘀咕上了。

    一般他家少爷让他出来等的时候都不会花多长时间。

    想了想,他又从车上下来去了大丽都。

    刚一进去就发现了里面气氛不太对。

    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舞台上的歌舞上,而是转而对着后台的方向指指点点,嘴里还说着什么。

    他心里一个咯噔,可别是那什么白月光干了什么吧。

    跟在少爷身边五年,他已经知道那白月光是陈知微了。

    那样一个人,还真指不定她能干出什么事。

    俗话说的好,不怕聪明人也不怕蠢人,就怕那些自作聪明的蠢人。

    因为你根本想不到他们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令人费解的事。

    紧走两步,纪青来到后台口。

    里面乌泱泱站了一片人了,走廊都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见一时半会儿进不去,他赶紧扒拉了一下边上的人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走廊里的灯昏昏暗暗的,那人也不管他是谁,甚至连看都没看,直接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害,这不是白月光小姐露出真面容了吗,我们都过来看看。”

    他这话一出,另一边的人也搭腔。

    “可不是嘛,这白月光小姐被捧了五年,始终没以真面目示人过,今儿个破天荒摘面具了,可不得赶紧凑凑热闹。”

    “啧啧啧,不对不对,大家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们一直在这守着,难道没听见吗,那白月光小姐的身份曝光了,原来白月光小姐就是陈知微小姐!”

    听到这里,纪青更不淡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家少爷呢?

    “啥?陈知微小姐?那是谁,怎么没有听过?”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苏家那位知道吗,这陈知微小姐就是在出嫁当天逃跑的那位。”

    “啥?那这女人是疯了不成,有钱人家的阔太太不当,跑来当个歌女,最重要的是那苏家少爷不是经常给她捧场吗,传言不是都说他们俩……”

    “嘘,慎言慎言,要不说这女人作死,这要是让苏家小少爷知道了,不得扒了她的皮。”

    人多口杂,一人一句,纪青也慢慢拼凑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听他们的语气,自家少爷好像并不在这里,那少爷能去哪儿,他一直在大门口守着,也没见少爷出来啊。

    这时候只感觉胳膊被人碰了两下。

    纪青回头。

    服务员手上拿着张纸条递给他。

    “是一位先生让交给您的。”

    纪青感觉莫名其妙,但心里想着可能是自家少爷就走到亮堂处,打开纸条看了看。

    也多亏他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少爷学的东西他也跟着学,不管怎么说,字还是认识的。

    打开纸条,只看了一眼,他就对着那服务员追了过去。

    “这纸条是什么人让你给我的。”

    那服务员也印象深刻:“一个男人穿着西装,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看不到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纪青心觉这件事不对,赶紧出去。

    来到车边往里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他家小少爷正躺在车后座上昏迷不醒。

    他打开车门去叫人。

    晃了好几下,苏玺才醒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己眼前伸着一张脸,苏玺二话没说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直把纪青扇了个懵。

    本来就是弯着腰,上半身在车内,下半身在车外,被苏玺这一打就下意识直起身,然后就磕到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