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啊,我多喜欢你呀,你不知道吗,当年你一句话我什么事儿都帮你办了,我变成这样,也从来没想过去打扰你,可是你呢,你不仅骗了我,你竟然还自甘堕落去歌舞厅里当歌女。

    如果这些都是你的迫不得已的话,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每次见了我后都有那般施舍的嘴脸?

    我真的好爱你啊,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阿,阿松,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两个大汉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撇了撇嘴也不管了。

    反正少爷也只交代他们把这女人绑在床上就行了,明天他们再来。

    嘿,越想越感觉便宜那个男的了。

    不过再仔细想想俩人也是般配。

    看着两人一掀门帘走了出去,甚至几秒后还听见了关门声,陈知微大声叫嚷。

    “不,苏玺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可是大丽都的头牌,我为他赚了那么多钱,你们让他来见我,求求你们让他来见我,不不,我不要见他,我是将军的人,我是将军的人,我要见将军一面,将军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们放了我吧。”

    听着她的惨叫。

    郭松将手指轻轻竖在她的嘴唇上。

    “知微,五年前明明你还那么聪明的,怎么现在却变得这么蠢了?你是被陈先生送来的,陈先生可是将军的心腹,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哪,这一切都是他默认的啊。”

    想到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陈知微眼睛瞪大,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在他面前放了那么大一块儿蛋糕,他怎么会不动心。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郭松的手撩过她的刘海,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拂过她的眉眼脸颊。

    陈知微瞬间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那种黏腻腻的触感让她想要吐。

    如果没有生过那种高高在上的念想,或许曾经的郭松对她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可是现在一看到这个人,就会想到他蓬头垢面身为乞丐的一面,她怎么能忍受这种人触碰自己。

    “你这麽些年兢兢业业,汲汲营营,为的就是嫁给军阀做军阀太太吧,现在离你的梦想只有一线之遥的时候摔下来是什么感觉?

    嘘,我知道。

    肯定不好受吧。

    可是你好像还不知道那位陈先生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你啊。

    他叫陈,初,尧。是不是很耳熟啊。”

    陈知微这下子是真的没有声音了。

    陈初尧?

    陈初尧!

    那个被她设计的小哑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当时外面都传言苏玺娶的那个男人跑了,只有她不信,看过小说的她知道苏家有多大的权势,所以一直坚信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可那个小哑巴怎么会成为军阀的心腹呢?不,他现在已经不哑了,他的嗓子都好了。

    看她这种混混噩噩像是丢了魂的样子。

    郭松也不再对她多说什么。

    手指向下,逐渐摸上了她旗袍上的排扣,手指轻轻一拨,就将一个扣子拨了开来……

    听着房间内逐渐响起的声音,门外两人互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挤兑的笑。

    ……

    两年后,听说南边有一个大军阀想要进城,可是最终没有达成目的。

    一山不容二虎。

    这个城市也绝对容不下了更多一个势力的加入。

    陈知微听到门外人讨论这件事时,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等的一直都是那人,可惜那人却过来不了了。

    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两天后苏玺收到消息,陈知微自杀了。

    咬舌自尽的。

    苏玺摇摇头,想象不到那该有多疼。

    郭松没有一丁一点的伤心,唯一让他情绪波动的就是害怕陈知微死了苏家的少爷,就不供养自己了。

    为此还担惊受怕好几天。

    可没想到,接下来苏家少爷就给了他一笔钱,绝对不算少的一笔钱,然后就将那里看守的人全部调走了。

    郭松捧着那些钱坐在床上傻乐,接着便买了个丫鬟,又娶了一房媳妇儿,小日子过得更好了。

    苏玺被人一下一下搞醒,压抑了一些日子的怒火再也收敛不住。

    他使劲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陈初尧,你他妈够了没,老子只是因为她是大丽都新的招牌,所以才多看两眼,你这醋还要吃到什么时候。”

    男人被他动手推也没生气,脸上更没什么表情。

    抓住他的手按在他头边,手指强势地插进他的指缝中。

    “不够,还不够,什么时候你学乖了我就放你出去,这段时间只能委屈苏少爷在这房间里待着了。”

    苏玺心里憋屈极了,特别想发火。

    可是每当看到对方带着点脆弱的眼神就先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