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把他拽到脸前,对着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确实是有很多花的那种。”

    小黑猫立马就挣扎起来。

    “阿玺,阿玺,虽然革命尚未成功,但是同志不能放弃呀!”

    “赵怀夕那个老处男的脑子确实迂腐了点,但是起码他长得帅呀,气质好哇,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十几岁都能当爹的世界里,他二十多岁还是个老处男呢,他还是干净的。”

    “阿玺,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你做决定可不能这么草率。”

    起码赵怀夕养了他这么长时间,他也得知恩图报一下。

    包花船什么的,那是万万不可。

    苏玺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你说的也对,毕竟我现在的人设是刚失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去包花船也不太对劲。”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那个小侍站在苏玺身边,看着他和怀里的猫一说一答就好像真的在交流一样。

    “六,六皇子,我们现在去哪?”

    “那行吧。”苏玺大发慈悲的挥挥手,“我们去逛街。”

    小侍身子一颤,紧绷的神经立马放松下来。

    要是六皇子真的心血来潮去包花船,那他回宫以后岂不是要被太子扒了皮。

    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赶紧应答。

    “那六皇子在这里稍等片刻,奴才去租辆马车。”

    “不用那么麻烦。”苏玺抬脚就往来的方向走。

    “我们去太傅家借一辆就行了。”

    这片区域住的基本上都是官宦之家,尚书府和赵府离得也不远。

    ……

    傍晚……

    赵怀夕看着弓着腰站在下面的人。

    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声音也很温润。

    “你是说六皇子回宫的时候在酒馆买了很多酒?”那马夫站在那里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战战兢兢的回答。

    “是,是的,买的酒品种五花八门的,小的还替六皇子搬了几坛。”

    他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而头顶的人也一时间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赵怀夕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人连头都不敢抬,低着头就退了出去。

    放做平时他也是经常接送大人上朝下朝的。

    可是环境不同也就造成了心理作用不同,来到书房这种比较严肃压抑的地方,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

    赵怀夕盯着自己面前的书,好半天都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干脆把书扔到一旁,视线一转就看到了他扔在画缸里的画。

    一时间只感觉更糟心了,一个小屁孩而已。

    宫内……

    一回到自己的宫殿,苏玺就把屋里守着的人都给打发了,关上门闷在屋里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侍和阿祥换了班,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太子的宫里。

    “阿玺,外面那个小太监跑了。”

    小宝蹲坐在桌子上打量房间内的摆设。

    这可比赵怀夕的屋子豪华多了,原身的品味和苏玺也差不多,就喜欢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

    本来应该很贵气的宫殿都被他的俗物填满,充斥着一股专属于土大款的铜臭之气。

    苏玺坐在桌前拨弄着那些酒瓶子。

    “没关系,那是太子的人,皇兄不会对我不利,最多就是掌控一下我的动向。”

    原身身边有太子的人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他也知道对方的目的不是故意监视就随着去了。

    左右都是亲兄弟,对方又是太子,还能在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六皇子身上图谋东西?

    “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酒?还是品种不一的酒。”

    苏玺捏起其中一个酒瓶,拔开塞子凑过去闻了闻,又尝了一口。

    他买的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里产的酒。

    喝起来味道醇香,还带着一股竹叶的芬芳。

    只不过度数不高,不够烈。

    “在现代的时候,不都说白酒红酒啤酒掺着喝容易喝醉嘛,我看这里的酒五花八门的度数都不高。

    如果想要喝醉的话,只有把这些东西都喝了才算吧。”

    说完,他又拿起了另外一个包装的酒坛尝了一口。

    这次是带着一股青梅香的酒,味道也还不错。

    小宝斜着眼睛看他。

    “那你买这么多果酒干嘛,这玩意儿的度数更低,喝撑你都喝不醉。”

    “那你不是废话,普通的酒本来度数就够低了,喝起来再跟喝白开水似的多没滋没味。”

    还是小宝提醒了他。

    身为一个失恋的人,买醉是很好的选择。

    等他醉他个三天三夜。

    再找人往外面稍微散播一点消息,那他痴情的人设就立住了。

    到时候董伯为迫于二皇子的压力肯定还会来找他。

    而现在已经身为县主的林绾宁也已经有资本和他好好闹腾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