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说的话这人也算得上是原身的狐朋狗友之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礼乐射御书数件件不差。

    外加上一副好皮囊,引得京城无数待字闺中的小姐为其倾慕。

    看起来像个放荡不羁的文化人其实私底下劣迹斑斑,实在不堪!

    “哈哈哈,那我们今天碰上可是有缘了,一起走?”

    “不了,在我这里比赛第一友谊第二,我还打算拿第一名呢。”

    本来昨天做了那档子事身体就有些不舒服,现在不想和他来回作戏,说完不再和他啰嗦,一夹马肚,速度加快离开。

    许渊然脸色不怎么好看,等苏玺跑远了才往旁边啐了一口,“苏小六行啊,摆皇子架子还摆到本世子头上了,算个什么东西。”

    苏玺手上持弓,反手在箭娄里掏出一只箭,搭弓射出。

    随行的太监赶紧小跑着过去将猎物捡了回来。

    是一只灰褐色皮毛的兔子。

    一箭毙命,没有挣扎的余地。

    “殿下,殿下,中了。”阿祥兴奋起来。

    苏玺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野兔只能算一分。

    驱赶着自己的马,苏玺在树林里胡乱溜达。

    一会儿还在这边,一会儿就跑到了另一边。

    他走的位置比较远,都差点深入到大山里。

    可总在最后一步转个方向。

    继续这样下去,终于在山南面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痕迹。

    如果不仔细看,或者说不动脑想的话,根本就不会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人活动。

    这里被人清理的很干净,不过有一些痕迹是难以磨灭的,比如他们经常进出的那条路。

    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一处的杂草和别处不太一样,一看就是经常有人踩过。

    “殿下,我们跑的是不是有些远了?”

    跟着得几个人里突然有人开口说了一声。

    过于深入,里面的树木相对来说就比较高大,杂草也比较旺盛。

    苏玺收获了两只狍子后才显现出开心。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似乎也显得很惊讶。

    打猎嘛,有时候盯着一个猎物跑,就容易跑到自己不认识的地方。

    “确实有些远了,不过能猎到狍子也值了,这东西的肉可鲜美的很,算了算了,我们往回走吧。”

    “今天的胜利一定是本皇子的。”

    他脸上带笑,看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就像一个争强好胜的小公鸡一样。

    “殿下说的是,殿下百发百中,还有这两个大物件,第一名想不是您的都难。”

    “哈哈哈,这话我喜欢听,回去重重有赏。”

    他手持弓箭,意气风发,骄傲得很。

    同时身体也紧紧绷着,一直注意队伍中的几个人防止有人偷袭。

    他昨天可听见了,自己带的这些人里有二皇子的人。

    最开始说话的人是一个只有十六七的少年。

    面相憨厚,就好像是从下面征兵征来的一样。

    他这样的人,不管放到哪里都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可狠起来也是不择手段。

    骑着马晃晃悠悠往回赶,路上遇见一两个小猎物,他也会顺手拿下。

    可是身后的人一直都没动静。

    走到半路,迎面突然碰上一个人。

    赵怀夕手里拿着弓箭,身后跟着两个人,骑着一匹马跑了过来。

    “太傅大人?你不是不参加吗?”

    “原来是六皇子殿下。”赵怀夕拱手作揖。

    笑着说:“臣只是不参加比赛,如此好玩的活动,又怎会不想下场。”

    “你早说啊,跟着我不香吗,看看我打到了什么。”

    说着他手指往后一指,“看见了吧,你要是早跟着我的话就能见识到了。”

    赵怀夕早就看到了他那堆积在一起的猎物。

    “六皇子自然是厉害的,这一路过来我遇上了几个人,都不如六皇子的收获丰富。”

    “好说好说,晚上可以和我坐一起,我请你吃狍子。”

    苏玺心里美滋滋的,第一名的奖励他不怎么感兴趣,兴奋的是晚上他想去探探那个被二皇子藏在深山里的兵马基地。

    两人结伴同行,赵怀夕还从他的箭娄里拿了一把箭,光明正大的替他作弊。

    日落西山,比赛终止。

    苏玺看着地上一排的狍子,脸上的笑意僵住。

    这个打击有点大,他都忘了,在皇家猎场,狍子是最主要的猎物,打到的人肯定只多不少。

    不过最后他还是得了第一,别人没他那野兔野鸡来的多。

    晚上大家没有急着回行宫,中间的大广场上摆满了篝火,年轻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在这种欢乐的时候,什么男女大防都不必再顾忌,也有男生和女生坐在一起的情况。

    林绾宁坐在许渊然身侧,另一边是董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