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新娘子是你。

    苏母听着两人的话无动于衷,换做之前早就嘘寒问暖了。

    一对儿女全都被怪物寄生了,她高兴的起来才怪。

    苏玺没有再说话,送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就回了屋子。

    只留下苏桉一个人在那里咬牙切齿。

    ……

    听见外面的声音,苏桉猛然睁开眼睛,眼底深处没有一丝睡意。

    “小桉,吉时快到了,你收拾收拾吧,我去叫你弟弟。”

    “别,娘,就让阿玺再睡会儿吧,走之前我再通知他。”

    “行吧,你随意。”苏母随便应了一声,说完就离开了。

    态度简直不能再冷淡,现在在她眼里,这两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女,爱怎么折腾随便。

    或许每个玩家都知道这一天是河伯娶新娘的日子,可他们不知道典礼进行时竟然是在大晚上。

    这些都是苏桉从祠堂里听来的,最清楚的应该就是她和那个轿夫。

    因为是嫁给河伯,所以她的一切装扮都由自己完成,别人玷污不得。

    等外面没有人了,苏桉小心得打开门,看了一下情况就往苏玺的房间溜过去。

    事情发生得突然。

    苏玺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向门口,以为会看到和之前一样的那种古怪生物。

    没想到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看到身形,竟然是苏桉。

    苏玺看着对方动作轻巧小心地将门关上,又缓缓冲着他走来。

    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镇子里的人都早睡,怎么他现在却感觉外面隐约有些热闹?

    联想苏桉到自己房间来的目的。

    他微微蹙眉,时节没有说过河伯娶新娘是在大晚上啊,难道是又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屏蔽了。

    “阿姐,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房间里待着,上我房间里干什么。”

    苏玺突然出声把苏桉吓了一跳。

    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够轻巧了,没想到还是被这人发现了。

    苏桉没有多说什么,冲着他就扑了过去,想要在第一时间把他制住。

    苏玺不慌不忙,闪身下床。

    苏桉在恐怖世界里混得久了,自然有些身手。

    两人交手几招后苏玺暗暗咂舌,这人的身手还可以,可惜……

    摸清了她的底,苏玺双手一捏一擒直接把人摔到了床上。

    “阿姐,大晚上的偷袭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苏桉被他简简单单地摔了个七荤八素,心里震惊不已。

    这个新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不对,她现在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面前这人真的是新手吗?

    他一来就暴露了自己玩家的身份,让她想当然地以为对方是个愣头青。

    可不管是对方活到现在,还是白天诡异的行动都在表明这个人的不简单。

    而现在对方轻易的将她拿下,足以说明实力。

    或许这人不是因为是新手才暴露了身份,而是因为他有强大的自信保证自己就算暴露了身份也可以活着。

    不得不说,这段脑补实在有些过分。

    “原来是前辈,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希望您不要介意。”

    苏桉声音诚惶诚恐,几天的打算付诸东流让她心中焦急。

    既然这个人动不得,接下来又该怎样度过这层难关。

    前辈?

    苏玺轻笑一声。

    “阿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你的前辈,你可是圣女娘娘啊,马上就要出嫁了,还是好好准备吧。”

    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苏玺一个手刀砍晕了她。

    听着外面逐渐清晰起来的嘈杂声。

    他将人从床上拖起来,一直拉到了苏桉的房间。

    把人扔到地上,眼睛一扫就看见了桌子上摆放这的嫁衣和各种装饰。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人扒光,把那套衣服给她套上,又蒙上红盖头。

    苏玺拍拍手,躲在房间一角等待轿夫来。

    没多长时间。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清晰起来,似乎是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家门前。

    “圣女娘娘就在里面,你们可以进去了。”

    苏母冷冷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轿夫跟在她后面,低着头走了进来。

    “你在外面等着,我去背圣女娘娘。”

    这是一早就商量好的,那人没有任何意见。

    轿夫进门后就看见床上躺着个人,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还蒙着盖头。

    软趴趴的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他早就和苏桉谋划好了,直接把人背出去就行。

    “我们走吧。”

    等轿夫把人背出去,苏玺才从一旁走出来。

    前院,锣鼓喧天,黑夜里响起的乐声诡异极了。

    苏玺出去时正值圣女娘娘上花轿。

    他站在后面没有靠近。

    场面太诡异,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参加这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