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辞了,我在城里能挣到钱!快些拿着,前些时日您帮了我们那么多,都还没来好好道谢!”

    “你这娃娃,乡里乡亲说什么谢!帮忙带回去没问题,但我的那份,决不能收!”

    远远看着,似乎王铁匠的脸色开始起了变化,唐仲不敢多待,将银两直接往何伯胸前一塞。

    “快拿好!我有事,先走了!”

    声音还没落地,唐仲的衣角已经飞出了门外。

    何伯还想再说他两句,眼下却连人影都没了,只好将布包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管他的,反正那二两银子,坚决不收。

    转身穿过院子,重新回到炉房,却见王铁匠双目无神,一脸沮丧的模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铁匠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指着案上的心血之作:“他的意思,哪里是小调整,分明是反工!重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的鼓励,好开心呀,我使劲码字哒!

    嘿作嘿作嘿作——

    第23章 危机感

    东城门卫们人均有钱后,最明显的变化,当属胡头儿都敢不回家吃饭了。

    这些天,每到午间和晚间饭点,胡头儿就带上两个属下,到白马西街下馆子。

    “要不早上那顿也下馆子吧,省得我再往公厨跑。”

    赵力打了个饱嗝,又啃了一口手上的卤鸭脖,这是席间剩下的,丢了怪可惜。

    虽说已经饱了,但挤一挤,肚里总归还有位置。

    胡头儿吃得挺起了肚腩,“现在不行,还得省省。等一个月后其他广告位租出去,咱们早上也吃大鱼大肉去!”

    说着,胡头儿拍了把唐仲的胳膊,笑着望过去,“兄弟,你说是吧!”

    有钱之后,唐仲在胡头儿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张口闭口称兄道弟,再也不是以前的瘦皮猴了。

    唐仲也吃顶了,抓着扶手缓步走下店门口的阶梯。

    胡头儿也真是的,请客也不知道节省些,照着酒楼的大菜就是一顿点。

    唐仲肚子里的油水本就不够,对每一盘都把持不住,直到肚里撑得难受,才勉强放下筷子。

    这些天,除了要排队的大颐门和福兴酒楼,他们三人几乎把白马西街上档次的酒楼,都吃了个遍。

    趁此机会,唐仲也在留心,记下各家酒楼的菜色到底有何不同。

    他先两人一步迈下阶梯,正要应答胡头儿方才的话,一转头,目光无意间瞟到百步之外的西城门。

    西城门下,此时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城楼下的一则告示。

    “奇怪,西城门若是出了公文告示,咱们东城门也该收到才是。”

    胡头儿闻言也转过头去,确认道:“近日确实没有,是不是刚出的事?”

    唐仲心中生出几分隐忧,扶着腰杆朝城楼下走去。

    围观者虽多,到底胡头儿力气大,走在前面打头阵,大手一拨就推开前头的人,领着两个属下钻进了人堆。

    抬起头,告示上最为醒目的四个大字,如一道晴空闪电,硬生生劈到三个人的头上。

    “旺位招租!”

    “呸!”赵力气得将嘴里嚼碎的鸭骨头,啐到告示上。

    唐仲翻了个白眼,无声地问候了对方的全家。

    胡头儿更是火大,不顾围观众人的劝阻,直接上前将告示撕下来,仰头怒喝:“李大宝你个狗东西,滚出来!”

    西城楼上的布局,跟东城楼大同小异,外间同样是一套方桌凳,一张长书案。

    “怎么如此大的火气,来来来,先坐下喝杯茶。”

    西城门守正李大宝,小心赔上笑脸,斟满两杯茶水,端到胡头儿和唐仲面前。

    一听说胡头儿骂骂咧咧找上门来,李大宝赶紧将他拉到城楼里,说要密谈。

    胡头儿还没气糊涂,把唐仲一齐扯进门。

    “喝你个头!老子现在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糙话难听,李大宝赶紧将门关上,一脸委屈,“胡头儿消消气,骂人别那么大声,城楼下还有几号弟兄呢,给小弟多少留点面子。”

    胡头儿可不吃这一套,将手里捏成纸团的告示,往桌上一砸,“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