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江眸间一震,忽然开了口:“为何?为何这般对我?”

    话一出口,沙哑的嗓音令人心生怜惜。

    段绝尘冷笑,一把扯下他的发带,墨发披散遮住了那双含泪的桃花眸。

    “师兄莫要开口,这男子的嗓音,同鸢儿可不像。”

    他靠近林晚江,微微眯起了眸子:

    “今夜,师兄不可出声,即便在疼也得忍着……”

    话音刚落,一道墨色灵流自他掌心而出,直接击碎了穿透骨肉的铁钩。

    林晚江一痛,下意识的挣扎,喉间发出痛苦的喘息。

    刹时血腥弥漫,肩胛之处血流如注,润湿了大红的喜服。

    锁链不断碰撞,回荡在房内,叮当作响。

    段绝尘冷眼看着,持剑划破了林晚江的衣裳。

    他欺身上前,狠狠扯住扼着喉咙的铁链,粗暴的撕扯他仅剩的褴褛。

    羞辱之言声声入耳:“师兄应高兴,你不是心悦阿尘多年?”

    “为了阻止我和鸢儿成婚,连自己亲妹妹都杀,真是狠心。”

    “这大婚本是为鸢儿准备的,你杀了她,不就应替她嫁我吗?”

    林晚江闻言,瞬间止住眼泪,他忽而嘶吼: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个魔物!!!”

    “哈哈哈”耳畔传来段绝尘的低笑,脖颈之上的锁链陡然收紧。

    他冷声道:“魔物?师兄不会意有所指吧?”

    林晚江如鲠在喉,他知段绝尘已为那魔物双手染血,早已无法回头。

    他忽然闭上双眼,绝望的落下眼泪。

    灼情珠已吞,无论他如何解释这一切,段绝尘也不会信他。

    撕裂般的痛楚袭来,林晚江疼的面色惨白,四肢却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他听到那一声声呓语,皆是喊着林晚鸢,那是他的‘妹妹’。

    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却连一个吻都没有

    窗外风雨摇曳,瓢泼大雨打湿屋檐,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一夜春宵似烟云,徒留痛楚,血腥弥漫

    天光微亮,唤醒昏迷的林晚江,他看向窗外日阳高照。

    段绝尘早已离开,像对待秽物那般,对他视如弃履。

    想起昨夜之事,林晚江又红了眼眶,他感觉很痛苦,尤其是羞于启齿的地方。

    段绝尘应是醉了,像对待牲畜那般毫不留情,狠狠的掠夺一遍又一遍。

    他本应熟悉那人每一个情动的眼神,却同记忆中大相径庭。

    “不醉又如何?”林晚江自嘲一笑,摸了摸依旧束缚他脖颈的锁链。

    如今的他下榻都做不到,腹中绞痛,头脑昏沉。

    段绝尘松了他的四肢,却依旧拴着他,就像一条狗那般。

    房门被推开,暖阳迎门而入,却好似夹着霜雪。

    段绝尘一袭白衣,衣袂之上是银线勾勒的凤凰花。

    和林晚鸢一样的花纹,但那‘女子’喜好穿红。

    满头青丝早已干透,脑后还挽着一个发髻,上头插着素净的银铃钗。

    也是那林晚鸢送的。

    他端着一只瓷碗,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神情复杂的看不透。

    林晚江侧眸看他,见这一身装扮,心内百转千回。

    他已经许久没看过,段绝尘穿白了

    见段绝尘走来,他几次想开口,但最后还是垂下了眸。

    “喝了。”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

    段绝尘扶起他,将瓷碗端到他嘴边。

    林晚江撑起身子,闻了闻那汤的味道。

    深棕色的汤汁,伴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微微皱眉,问道:“这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