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问了声好,玉清风一一应下,便对着晏长安问道:

    “怎地这么快就来了?”

    他记得晏长安在铸剑峰还未待满一月,怎么算也轮不到他们青囊峰。

    晏长安挠了挠头,笑的有些傻气:“想念玉长老便来了。”

    听他这般说词 ,玉清风温和一笑,并未拆穿。

    他知定是那柳如月太过心急,提前考核了晏长安。

    他又问道:“你们在这作甚?都快晌午了?”

    听到玉清风发问,旁边的弟子急忙接话。

    “玉长老,晏师兄要同段师弟切磋,您快让他们去吧!”

    玉清风一听也来了兴趣,笑着看向段绝尘:

    “阿尘去试试吧,你晏师兄剑法不错,记得学习一下。”

    青囊峰虽不主剑修,但入门弟子无关内外皆要修行门派剑法。

    段绝尘看向林晚江,见他依旧不看自己,这才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去吧,注意分寸,莫要伤了阿尘。”

    话音刚落,晏长安应下,转身跃上高台,段绝尘紧随其后。

    “可有佩剑?”

    听到晏长安在问,段绝尘抬手一抹幽光乍现,一柄长剑赫然自掌心而出。

    那剑鞘通体似白玉无暇,剑一出鞘便泛着凛冽寒光。

    剑随其主,刀刃锋芒内敛,取人性命却从不沾血。

    见那长剑重现眼前,林晚江眸间一震,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长情”

    他低喃一句不敢再看,眼尾泛着红,眸间含着泪。

    断尘绝尘,绝情不过段绝尘,可那手中持的剑,偏生唤长情

    “阿尘的剑瞧着甚好,若江儿也喜欢,为师便去铸剑峰讨一把。”

    听到玉清风提及这剑,林晚江勉强一笑:

    “不劳师尊费心,江儿的剑很好。”

    玉清风不知隐情,可他却知晓。

    前世的段绝尘,便是用这把长情剑,刺穿了玉清风的心脏

    “江儿也该换把剑了,再过几月便是冠礼了。”

    听着玉清风自顾自说,林晚江如鲠在喉,只得看向擂台。

    耳畔传来兵刃碰撞之声,台上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段绝尘出手干净利落,白衣翻飞,剑法自成一派。

    晏长安愈发认真,被这咄咄逼人的气势,激出了血性。

    临的靠近,他忽然低语:“师兄生的美,但他为男子,莫要小瞧!”

    他这般警告,只因段绝尘的神情太过怪异,他瞧着林晚江时,那眸间总是沾着星火。

    林晚江长的美,这门派内无人不知,但那般看他还看的坦荡,唯独段绝尘一人。

    段绝尘抬眸看他,随即浅笑:“晏师兄多虑了。”

    语必,又是一剑直冲心头。

    晏长安急忙抬剑去挡,嘭的一声被震退了几步。

    他看向段绝尘,眸间也多了些火气,只觉这人年纪轻轻却招招狠辣,戾气十足。

    段绝尘未给他时间,瞬间闪身而上,剑锋凛冽手上毫不留情。

    台下传来一声低语:“师尊,江儿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

    段绝尘眸间轻颤,忽然止住脚步。

    晏长安始料未及,还未收力长剑猛然刺进他的肩头。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场下传来众弟子惊呼。

    “段师弟受伤了!”

    林晚江脚步一顿,下意识转身去看。

    一阵血腥传来,身旁的玉清风瞬间跃上高台,一把扶住了段绝尘。

    “伤的重吗?”

    听到玉清风在问,段绝尘摇了摇头:“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