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林晚江的异状,段绝尘猛然抬眸,浅棕的眸间幽暗晦涩。

    “师兄,你”

    话未说完,林晚江猛的推开他,狼狈的爬出水面,朝着青囊峰狂奔

    林晚江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眼尾不断落下冰晶,因羞愤化作压抑的痛哭。

    刚刚狼狈落水,他虽能控制鱼尾化形,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他对段绝尘太过熟悉,被那双手臂环住腰,脑中突然出现旖旎之景。

    他记起自己被段绝尘抱住,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带着令人疯狂的彻骨欢愉。

    耳畔好似能听到呓语,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痛苦而堕落,是最难堪的羞辱,浪潮却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

    这羞于启齿的记忆他忘不掉,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房门忽然被敲响,一声又一声,不急不缓。

    林晚江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

    “何人?”嗓音有些沙哑,却足够平静。

    来人不语,继续敲着房门。

    林晚江有些烦躁,应是他那师弟,又缠上来了。

    敲门声不断响起,许是他不开,段绝尘便不准备走。

    林晚江暗暗握拳,还是起身开了房门。

    第9章 试炼安排

    房门被推开,林晚江皱了皱眉,果真是段绝尘。

    他身穿一袭整洁的弟子服,额头换上了崭新的纱布。

    肩胛之处有些鼓,里头的伤应是包扎好了。

    未等林晚江开口,段绝尘忽然伸手,修长的指节微张,上头挂着一条纯白的锦缎。

    那是他的发带,定是刚刚狼狈入水时散开的。

    林晚江抬手接过,指尖轻触那手指又是一阵战栗。

    他不语,接过便想关上房门,奈何段绝尘就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二人正僵持着,忽听一阵急促脚步。

    “大师兄,段师弟!少掌门被罚了!”

    “掌门下了死手,怕是要打死他!”

    听着峰内弟子的话,林晚江急忙问道:“在何处?”

    “择玉峰,玉瑶殿刑台!”

    晌午日阳高照,择玉峰刑台之下,围满了峰内弟子。

    周围吵杂不断,却无人敢开口替晏长安求饶。

    台上立着一高大身影,男人瞧着而立之年,一身藏青华服衣袂滚着沧海与卷云。

    英气的眉眼同晏长安如出一辙,但周身凛冽的气势,绝非那少年可比拟的。

    正是这天海三清的掌门人,晏关山。

    晏关山立于刑台之上,他手持戒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晏长安身上。

    他冷声道:“争强!好胜!不知分寸!重伤同门!”

    每说一句便落下一鞭子,凶狠的力道鞭鞭到肉,晏长安的背脊早已鲜血淋漓。

    他正跪于原地,眼眶泛着红,却强撑着一声不吭。

    一道白衣身影匆匆而至,瞬间跃上刑台。

    “掌门,你这是要打死他啊!”

    玉清风额间冒汗,看向晏长安遍布伤痕的背脊,一阵心疼。

    他急忙握住晏关山的手腕,阻止他继续下去。

    晏关山见来人,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他冷道:

    “师弟莫要管,这逆子今日敢伤了你座下徒儿,明日便会将这天海三清给掀了!”

    说罢,他挣脱玉清风的钳制,又是一鞭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