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烛火摇曳,男人半卧软塌,透过窗子挑眉看向院中人。

    院中生着一株白桦,魏梓琪正被挂于树上,手腕被绳索绑成死结,挂于半空摇摇欲坠。

    他皱眉骂道:“北冥闻!你找死!快把老子放了!”

    嗓音清亮,声量极高,吼的人耳膜生疼。

    这人一袭玄黑练功服,衣袂之上遍布淤泥。

    身量修长面庞白皙,剑眉星目正气凛然。

    满头青丝高高竖起,而立之年仍是少年模样。

    北冥闻浅笑,指尖蕴出一道灵流,绳索怦然断裂。

    嘭的一声巨响,魏梓琪未及惊呼,狠狠摔进了院中花坛。

    男人起身,抬手整理衣襟,朝着院中缓步而去。

    北冥闻生的高大,身着一袭黛紫长衫,腰身挂着精巧银铃。

    纤长墨发微卷,随意披在脑后,半挽成发髻点缀银簪。

    肤色略深,眉眼细长上挑魅惑邪气,五官深邃异域感十足。

    行至院中,便听一声怒骂:“北冥闻!你个孙子!你坏透了根!”

    北冥闻又是一笑,缓缓蹲下身子,腰侧银铃叮当作响。

    他斜睨着魏梓琪,笑道:“不是你让我放的?”

    嗓音暗哑低沉,似蛊惑之音。

    魏梓琪闻言,瞪起眼睛骂道:“老子让你放!也没让你这么放!”

    北冥闻伸手,一把薅住了魏梓琪的竖发,他笑道:

    “愿赌服输,是你说今夜随我折腾。”

    魏梓琪一痛,急忙打掉北冥闻的手,他怒道:

    “若非你使手段!老子光凭拳脚还没输过谁!”

    说罢,利落起身,一拳朝着北冥闻而去。

    男人眸间含笑,一个侧身躲过,指尖轻拧这人腰肉。

    被人寻到弱点又被挂了许久,魏梓琪双腿一软,欲要摔到地上。

    忽然头皮一痛,这人竟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

    咚的一声,背脊撞到宽阔的胸膛,北冥闻长臂一伸,将人压在了树上。

    男人低笑,靠近他耳畔低语:“师弟,别闹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肩,魏梓琪背脊一僵,抬手便是一个肘击。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道,北冥闻浑身一震,忽然弯下腰痛苦的低喘。

    魏梓琪闻声一下慌了神,急忙转身,扶住这人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见人中计,北冥闻猛然起身,一把将人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魏梓琪面上一红,忙挣扎道:

    “你个狗东西!快放开老子!信不信今晚老子刨了你祖坟?”

    男人低声笑着:“师弟莫要忘了,此处兴海葬。”

    说罢,一手捂住这人的嘴,缓缓靠近:“若想闹,跟我回屋折腾。”

    说罢,将人紧紧抱住,朝着屋内走去。

    林晚江匆忙赶来,刚巧撞见这一幕。

    “咳咳魏长老,北冥长老。”

    他只得轻咳一声,示意二人先停下。

    赤手峰的魏长老,同巫蛊峰的北冥长老,皆修有情道。

    门内传二人结伴双修,可谁都没有承认过,这事也就当做了风月传闻。

    但二人确实关系匪浅,平日也都出双入对。

    只是不知是同门情意,还是旁的什么。

    见到林晚江的身影,魏梓琪急忙蹬了蹬腿,羞的浑身泛红。

    北冥闻反倒坦荡,一把将人放下搂在怀里。

    他问道:“江儿来此何事?”

    林晚江这张脸便是天海三清的通行牌,各峰弟子无人不知。

    他此番深夜前来,许是玉清风出了事情。

    魏梓琪挣扎无果,未等林晚江开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