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个人,也知痛。

    “长长安,你你陪我说说话。”

    闻得轻唤,少年急忙止住眼泪,柔声道:“我在呢。”

    玉清风窝在他怀里,低声说着:“出关后,你你要成婚。”

    少年眸间一震,倔强的道:“我不娶她,我不要成婚!”

    玉清风心内钝痛,继续劝说:“不不可这般任性。”

    “你早晚要成婚,你你不可走歪路。”

    晏长安闻言,又一次落泪,他哽咽道:“何为歪路?”

    玉清风颤声道:“违背阴阳,天地难容。”

    少年勉强一笑,侧头望向玉清风,眸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低语:

    “若天地难容,我便逆天改命。”

    入夜,马车休整过后几人继续前行,北冥闻驾马怀中还搂着魏梓琪。

    这人早已睡熟,林间鼾声震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醉酒的段绝尘格外聒噪,好在他知何话该说,何话不该说。

    林晚江已被他挤到角落,这人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嘴上不停说着:“师兄,我好想你。”

    林晚江被这话搞的心烦,他就在这他又没死,何来念想?

    荒谬的念头一冒出,又被自己生生压下。

    段绝尘望着他,迷离的醉眼含着一汪水,被那月色一照似有星云流转。

    见林晚江一直不理他,少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修长的颈子。

    林晚江被吓了一跳,刚要动手,少年便松了口。

    一抹齿痕映入眼帘,如凝脂点缀浅淡胭脂。

    段绝尘伸出手,轻轻摩挲那齿痕,只觉撩人至极。

    他想继续咬,林晚江却猛的抬手,狠狠拧着他的脸颊。

    林晚江威胁道:“段绝尘,你若继续这般,我便撕了你的嘴!”

    段绝尘从不怕威胁,伸出手抱住林晚江的腰,将人抵在角落。

    他低声道:“若师兄闹出动静,外头定会知晓。”

    话音刚落,吻住这人喉结,唇齿轻咬。

    林晚江浑身一震,想要去推却被少年钳制住了手腕。

    前世的段绝尘就喜欢咬他,用的力道时轻时重。

    他有时会剧烈反抗,有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搞的亢奋不已。

    少年辗转吻着那抹喉结,出言轻浮:

    “师兄也喜欢吧,身子都开始抖了。”

    林晚江不语,眼眶有些泛红,心脏猛跳。

    说不清是吓的,还是因外头有旁人,被这隐秘的禁忌感激出了本能。

    少年见时机正好,咬住林晚江的衣襟,欲要扯开。

    他朝上看去,眸底蕴着水汽,一抹薄唇咬住衣料,弧度微扬。

    林晚江被这一眼看的局促不安,因酒气浑身窜起一把火。

    旁的不敢说,若段绝尘是个姑娘家,他林晚江怕是要栽了。

    不为别的,就这些手段,撩的人欲念频升。

    玉清风闻言,久久不语。

    只觉晏长安年纪尚浅,心思太过简单。

    虽说年少之人未来可期,但这世间早已定好规则,人人皆有归途。

    晏长安的归途,便是娶妻生子,将来继承天海三清。

    而他的归途,便是能挺多久挺多久。

    将来辅佐这少年,让他前路坦荡,后路无忧。

    若有一天,他压制不住邪魔,便与这东西同归于尽。

    少年不知他所想,手上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