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年轻,有的是力气。

    可以学着建房,学着耕种,去山间打猎,去湖边抓鱼。

    而玉清风无需动手,在一旁看着就好。

    若是感到无趣,他们便云游四海。

    玉清风喜欢哪处,那里便是他们的家。

    他很想说结道侣,但话到嘴边却被生生咽下。

    少年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可奔涌的热泪依旧止不住。

    玉清风一直不语,轻拍少年脊背的手,却时不时颤上几下。

    二人心跳同频,急促,混杂,纷乱。

    闻得耳畔呼吸沉重,少年鼻音夹杂哭腔。

    玉清风缓了口气,强行忍住眼泪,他哑声道:

    “睡吧”

    许是怕漏了底,一开口简洁明了。

    少年闻言,眸间愈发暗淡,连那笑也变的凄苦。

    即便他掏心掏肺,怎奈入这人耳。

    皆是废话,入不得心。

    如今他是得到了玉清风,这普天之下,唯独他晏长安能同这人双修。

    虽说只是躯壳,但他也应心生满足。

    奈何人性贪婪,得到了身子,便想要那颗心。

    少年松开他,望向这人时,神情并不正常。

    耳畔传来邪魔蛊惑:

    “长安,舅舅会帮你”

    “你强行带他走,再把他关起来”

    “只要关的住,从此啊,他这眼里心里皆是你”

    “你看他那段颈子,多白多细嫩”

    “若是拴上锁链,定会更加好看”

    “还有那对琵琶骨,用铁钩穿透,鲜血横流时皮肉更显白净”

    少年闻得低语,漆黑的瞳仁渐渐赤红。

    邪魔蛊惑非一日之功,却也徐徐渐进。

    少年轻舔薄唇,忽而一笑,邪气十足。

    望向玉清风,视线上下游移。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背对之时,那对琵琶骨,更是好看。

    虽说他喜欢看着这人承欢,但从后看也定有一番滋味。

    玉清风知他乱了心性,他可长期压制邪念,但这少年修为尚浅。

    想到那痛楚,喉结不断滚动,因紧张肩胛轻颤。

    少年俯身靠近,将人逼到墙角,附耳轻语:

    “玉长老,今夜咱们换个”

    房内良久无声,连阿乔都止住了哭泣。

    林晚江眸间轻颤,望向段绝尘喉结滚了滚。

    他拿不准这人要做什么,下意识的抱紧阿乔,怕她受到伤害。

    段绝尘缓步靠近,望着林晚江的手臂,他很想折断这人抱住的那只细腰。

    长情自掌中而出,出鞘之音刺耳,清冷月色映照刀刃森寒,令人胆颤。

    少年歪头一笑,长剑指向阿乔纤细的背脊,正对那颗鲜活的心脏。

    林晚江浑身一震,瞬间放开阿乔,护在她身前。

    长生赫然出鞘,举剑同少年对峙。

    二人对视半晌,段绝尘勾唇一笑,他轻声道:

    “师兄才刚从我身上爬下来几日?如今便寻了新欢?”

    段绝尘此话一出,林晚江眸间慌乱,阿乔更是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