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不懂他所言,刚要发问,忽听门扉轻启。

    抬眸便见玉清风站于门旁,望着他淡道:“长安,进来吧。”

    话音刚落,晏长安急忙起身,跟着玉清风走了进去。

    晏关山见他进来,随口说道:“婚事已安排妥当,下个月就给我老实成亲!”

    晏长安眸间不悦,刚要拒绝,便被玉清风看了一眼。

    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看的少年心内寒凉。

    勉强一笑,晏长安低声道:“长安,全听父亲安排。”

    晏关山闻言甚是满意,忽然笑道:“你们可知?江儿也要成婚了?”

    “他是比长安晚些,但也快了,及冠那日就办。”

    “听闻那姑娘可不一般,是个鲛人。”

    话音刚落,只闻一声巨响,桌案的一角竟被玉清风生生捏碎。

    碎石飞溅,割破玉清风掌心,房内刹时血腥弥漫。

    晏关山吓了一跳,刚欲说什么,却听玉清风道:

    “掌门,清风疲乏,刚站不住了。”

    嗓音平静,细品便知颇多苦涩掺杂其中。

    晏长安闻言,悄然上前扶住玉清风,面上笑意愈发凄凉。

    晏关山吞了吞口水,摸不准玉清风是怎地了。

    但他确实打扰了这人闭关养伤,还未把正事说清楚。

    想了想,掏出林晚江的书信,放于软塌。

    “那师兄便走了,长安你要好生照顾玉长老。”

    晏关山说罢,对着玉清风笑了笑,快步出了院门。

    闻得脚步渐远,少年仍不知如何开口。

    望着那只滴血的手掌,眼眶又红了。

    玉清风推开少年,忽然解开衣襟。

    回眸揽住少年肩头,眸间冷淡:“继续吧。”

    话音刚落,主动吻上那抹薄唇,这次连眼睛都忘了蒙

    一路车马疾行,第二日破晓便入了楚中。

    元忆锦并非第一次来天海三清,却只记得楚中多美人。

    撩开车帘看了又看,止不住的聒噪:

    “想我元公子风流倜傥,怎奈英年早婚,真是愧对天下美人。”

    慕千闻言,面色有些难看,一把合上车帘淡道:

    “若元公子反悔,如今也来得及。”

    元忆锦闻言,笑的狡黠,靠在少年身上,绕住他的发丝在掌中搓玩。

    “怎地?吃醋了?”

    慕千未接话,因窘迫面上有些泛红。

    元忆锦心觉有趣,又道:“咱们拢共才睡了一次,哪来的情深意切?”

    慕千一怔,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元忆锦笑道:

    “那便天天睡,睡的多了,自然情浓。”

    “床榻之上见真情,洞房花烛到天明。”

    这般轻浮之言,听的慕千羞耻不已。

    见他还要说,急忙捂住这人的嘴。

    掌心触碰到柔软,慕千浑身一震,刚欲收手却被元忆锦握住了手腕。

    男人缓缓起身,上挑的眉眼愈显风流。

    轻吻少年指尖,忽而张口绕了绕。

    元忆锦抬眸,蛊惑道:“你尚稚嫩,洞房那晚,我会教你些有趣的。”

    被压了一次不算压,这般事情,他元忆锦只会越挫越勇。

    待洞房花烛夜,他便教这少年做人,做他的人。

    这边气氛暧昧,林晚江那头又是如坠冰窟。

    他同段绝尘吻过之后,二人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