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江一直不语,吓的他心内猛跳。

    喉结滚了滚,少年欲要逃离,谁知师兄忽而顿住。

    林晚江转身,冷声质问:“这三月,你同他做过何事?”

    晏长安一怔,眸间不断闪躲,因紧张肩胛轻颤。

    他怕林晚江。

    他这师兄脾气暴躁,打人下死手,而他打不过。

    “说!”

    又一声冷语,尾音陡然上扬,已然暴怒边缘。

    喉结不断滚动,少年被逼无奈,只得低声道:

    “双修”

    此话一出,林晚江眸间凛冽。

    嘭的一声,将晏长安摁在了树上。

    极力隐忍怒气,他哑声道:

    “晏长安,我顾念你我兄弟情分,今日不动你。”

    “我只想告诉你,他为我师,为你师叔,为这门内仙师,为掌门师弟。”

    “他为门派尽心尽力,功绩无需我提及。”

    “这般的人,绝非供你泄-欲的工具!”

    “你晏长安,不配!”

    少年眸间一暗,被这话说的险些落泪。

    他知林晚江已经很客气了,若是旁人一剑杀了都有可能。

    林晚江望着他,又道:

    “我知你即将大婚,无关真心假意,都给我收了这心思。”

    “掌门是何脾气,你比我清楚。”

    “他向来说一不二,说让你成婚,你便只有这一条路。”

    “好生对你娘子,莫要做狼心狗肺的负心人!”

    “也不要再招惹他,你只会为他带来痛苦!”

    晏长安眸间一震,忽而开了口:

    “你凭何说这话?普天之下,你最没资格这般说!”

    玉清风的痛苦,很多都是林晚江给的。

    可这人却蒙在鼓里,心内只把玉清风看做师长。

    林晚江一怔,他不懂晏长安何意。

    晏长安知自己说漏了,但面对林晚江,心内酸楚如何都止不住。

    他知自己比不上林晚江,师兄哪都好,连他都是佩服的。

    但涉及到玉清风,他只想同这人争一把。

    抬眸直视林晚江,晏长安掷地有声:

    “我心悦他,死都不会同旁人成婚!”

    “无论你信与否,此生我晏长安只要玉清风一人!”

    林晚江一震,冷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懂何为心悦?”

    “你们同为男子,又身份悬殊,即便两情相悦,又能如何?”

    “你可知这条路如何走?凭你又如何护他无忧?”

    “且看北冥长老,他二人实力足够,可自在逍遥。”

    “阿千是内门弟子,同元公子身份相当,往后也不会太过曲折。”

    “而你晏长安是少掌门,你心悦那人,是你父亲同门师弟。”

    “若此事暴露,你二人当千夫所指。”

    “你如今连我都打不过,要如何护他?如何凭实力堵住旁人的嘴?”

    “难道你要他护你?他什么性子你不知吗?”

    “一着急连话都说不清,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忍着。”

    “这些,你都想过吗?”

    晏长安始终沉默,他不能说自己的计划,也不能说要带玉清风离开。

    这一声声的质问,好似重锤,不断敲击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