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娇声细语,柳如夜一翻身,继续忙忙碌碌。

    许金蝉缠人功夫一绝,这几日天天这般。

    衣料的碎片落了满地,皆是浓艳的赤金。

    柳如夜有些着急,此时即将晌午,林晚江和段绝尘随时会到。

    若是看到这房内狼藉,也不知会不会吓到他们。

    感到这人不专心,许金蝉忽然放开声量。

    激的柳如夜浑身一震,终是溃不成军。

    这一嗓子,也吓到了林晚江,刚欲敲门手上猛的一顿。

    这间房住的是柳如夜,可那声音又是何人?

    林晚江不敢多想,却认定这人许是叫了小倌。

    “咳咳”

    身后传来咳嗽声,屋内旖旎骤停。

    林晚江急忙回身,一手捂住段绝尘的嘴。

    低声威胁:“闭嘴,我们先下去!”

    无关里头是何人,林晚江此刻不想探究。

    心内震惊未减,头一次知晓这柳长老原是未修无情道,且好男风。

    闻得脚步渐远,许金蝉歪头一笑,满头青丝披散,遮住白皙的背脊。

    一双魅眼,弧度勾人,他娇声道:

    “他们听到了?这如何是好?”

    葱白的指尖,挠了挠男人的下巴,又道:

    “柳长老这名声,算是毁了。”

    “不如认了吧,咱俩结道侣,反正又不是先例。”

    柳如夜不语,抬手打掉那只手,面上冷淡如初。

    许金蝉不怒反笑,附耳轻语:“要不抓些药?给我们阿夜补补?”

    指尖游移,划过精壮的胸膛,缓缓绕着圈。

    媚眼如丝,唇瓣微扬:“若这身子虚了,主子我可要找旁人了。”

    柳如夜面色一冷,一把抓住许金蝉的手腕。

    望着那双媚眼,冷声道:“妖精。”

    话音刚落,也顾不得林晚江,放下幔帐继续忙碌。

    他到是不信了,今个偏要将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临到傍晚,林晚江等的愈发暴躁,站于客栈院中,踹翻了六个盆栽。

    段绝尘被抓去赔钱,本是鼓鼓的钱袋,却瘪了一半。

    日阳早已落山,段绝尘提来一只烧鸡。

    见林晚江不断跺脚,笑的愈发温软。

    “师兄,吃些东西吧,若今晚不走便休息一下。”

    闻到这香味,林晚江面上终于缓和。

    撸了撸衣袖,随意坐到地上,发狠般的啃了起来。

    柳如夜办事向来稳妥,谁知今日是怎地了?

    明明要去办正事,还跟那小倌缠绵了一天。

    若是今日不想走,可以提前说,而不是让他二人等这么久。

    林晚江暗暗想着,一会儿定要去看一眼那小倌。

    瞧瞧是怎样的狐媚子,竟能破了这人的无情道。

    段绝尘站于一旁,看林晚江吃的香,想着还要买些什么。

    吃着烧鸡林晚江便想饮酒,可又担心误事,心内愈发烦躁。

    看了看沾油的手指,对着段绝尘抬了抬下巴。

    少年会意,急忙递上帕巾,转身去洗另一块。

    好在玉清风不在,不然又要啰嗦。

    师兄吃相不好,可他愿意看。

    “这附近有花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