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梓琪闻言,底气更足:“师兄说了,我可以吃!”

    北冥闻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不用长了,没机会了。”

    魏梓琪刚想说肚里的东西,瞬间止住,难得没有鲁莽。

    玉清风笑了笑,忽然说道:“阿琪好似胖了些。”

    此话一出,魏梓琪背脊一僵,好在北冥闻稳得住。

    接话道:“一直都这般,腰粗的很。”

    魏梓琪瞪他一眼,怕自己说错话,只得忍着。

    暗暗将人搂住,北冥闻笑道:

    “若男人可生子,他这身子骨,可三年抱俩。”

    话题陡然诡异,魏梓琪不自觉抖了抖身子。

    玉清风无奈一笑:“师兄说笑了,男人如何产子?”

    北冥闻眸间幽深,又道:“若可呢?”

    玉清风又是一笑:“那便为神迹,理应祝福。”

    听这话,晏长安偷偷打量玉清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红了脸。

    北冥闻满意这个答案,忽然举起酒杯,他道:“师兄敬你。”

    说罢,一饮而尽。

    玉清风从不饮酒,以茶代酒回敬一杯。

    酒过三巡,乔迁宴散,四人回屋休息。

    刚一进门,北冥闻化出蛇尾,绕着魏梓琪缠了上去。

    一阵浓重的酒气,惹的魏梓琪有些馋。

    但一想到这人要干嘛,吓的缩成了一团。

    男人安抚的抱住他,附耳轻语:“我温柔些,你许久未让我碰了。”

    魏梓琪知他醉了,捂着肚子颤声道:“不用温柔,将这坏种弄掉最好!”

    北冥闻低笑一声,轻柔吻着,辗转缠绵。

    情动之时,声声低喃:“不会,今夜你欢愉便好。”

    话音刚落,蛇尾撩开衣襟,细密亲吻辗转而下

    四人相隔不远,另一头二人和衣而眠。

    晏长安搂着玉清风手臂,枕在他肩上,熟悉的姿势最是安心。

    他也喝了些酒,但玉清风在也不敢喝多。

    正随意聊着天,忽闻隔壁传来旖旎声响。

    不知是否故意,那二人竟未设隔音阵。

    魏梓琪压抑至极,哽咽中还带着些渴求。

    晏长安心内猛跳,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所爱在身侧,长夜多旖旎,再也无法静心安神。

    玉清风不知所措,刚要设置隔音阵,手腕却被人扯住。

    少年一个翻身,动作熟练无比。

    玉清风一惊,刚要逃离却被人抓住了弱点。

    少年望着他,双颊红的滴血,嗓音带着祈求。

    “玉哥哥”

    上挑的尾音,蛊惑心神,玉清风呼吸不顺。

    想了半晌,囵吞道:“不不”

    一紧张犯了老毛病,拒绝的话都说不利索。

    少年忽而一笑:“放心,我不会停。”

    语必,主动扯下腰带,蒙住双眼。

    抬手放下幔帐,寻觅着吻了上去

    长夜多旖旎,初秋多寂寥。

    林晚江燃起玄命符,段绝尘起了听魂阵。

    二人席地而坐,凝神静听,捕捉亡灵之音。

    翩然画卷,自心湖展开,渐渐汇聚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