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令她伤残,紫竹门不会罢休。

    忽然放手,冷道:“念你还要嫁人,这腿先给你留着。”

    秦若依闻言,一颗心终于放下,还以为林晚江要欺辱她。

    揉了揉肿痛的脚裸,抬眸一眼,神情愤恨难平。

    抬手拭去唇边血流,一把薅住师兄衣摆,皆蹭了上去。

    未等林晚江挣脱,她便道:“你可知,此处为何会有水牢?”

    师兄斜睨一眼:“少说废话。”

    秦若依冷笑,又道:“紫竹门内囚一妖邪,上古蛟龙万妖之王。”

    “可惜那妖邪重伤不愈,中看不中用。”

    此话一出,林晚江眸间一震,心脏剧烈跳动。

    他本以为妖族早已消亡,同鲛人一族皆受了天劫。

    若非如此,魔族怎会一家独大,胆敢挑衅人界仙门。

    见林晚江不语,秦若依心一横,全盘托出。

    “紫竹门欲造神,活人服下妖王血,企图融合。”

    “若可取长补短,必将造出强悍军团,势不可挡。”

    “此番一为对抗魔族,二为成为仙门之首。”

    “我爹窥视天海三清秘宝多年,始终不得机会。”

    眸间一暗“怎奈妖王之血有剧毒,数年来服下之人皆暴毙。”

    “其中还有我兄长,因他天资高,便成了牺牲品。”

    林晚江不解,恍惚开口:“虎毒尚且不食子。”

    就像段绝尘,那畜生也爱惜子嗣。

    秦若依摇了摇头,低声道:“兄长并非亲生。”

    “我母亲身体不好,本以为无法生育,早年便收养了个孩子。”

    林晚江闻言,久久不语。

    他无法理解。

    即便不是亲生,养在身侧多年,同亲子又有何区别?

    且像玉清风,于他为师为父,羁绊颇深。

    提及此处,秦若依红了眼眶,继续说着:

    “旁人喝下那血,皆活不过一日,可兄长却挺了七日。”

    望向水牢,眸间无光:“就是在此处,他受了七日折磨,死后还要被宣称病逝。”

    “还有门内其他弟子,皆在这水牢之中丢了性命。”

    忽而看向林晚江,神情绝望:“我本以为嫁入天海三清,便可逃了这魔窟。”

    “怎奈天不如人愿,父亲如今要我嫁给他座下首徒。”

    “那人虽也算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良配,可早晚要死在这里,还有无数同门皆难逃厄运。”

    “我人微言轻,手无铁证,众人尸骨早已处理得当。”

    “若玉仙师死在此处,许是会引起注意,高人自会抽丝剥茧。”

    “此事昭告天下,众人讨伐紫竹门,悲剧方能终结。”

    听这秘闻,林晚江只觉震撼,咬牙道:

    “你凭何牺牲他?他凭何要为紫竹门造的孽负责?”

    秦若依粲然一笑:“因他惹了我,而我确实心悦长安。”

    林晚江愣怔,却听她又道:“我小时便见过长安,从那时起便心悦。”

    “这婚事也是我主动提的,一为逃离,二为真心想嫁。”

    “且我爹同意,也是有心让我打探秘宝消息。”

    嘲讽一笑:“怎奈长安心悦旁人,还是个比他大的老男人。”

    林晚江眸间一凛,怒道:“不想死,便慎言!”

    秦若依眸间无谓:

    “我知他们为何要抓长安,嘴上说着讨伐魔族,其实是想抓他喝血。”

    “不知魔族能否扛得住?说不准他还真能脱胎换骨!”

    话音刚落,闻得骨节作响,师兄嗓音危险:“长安并非魔族。”

    虽不明真相,可他从小和晏长安一快长大,若有异常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