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晏关山与盛景,各峰长老几乎齐聚山门!

    犹如众神归位,一时间气势骇人!

    叶海棠不敢耽搁,直接冲入择玉峰主殿。

    吼了一声:“晏关山!有人欺负你师弟师妹!!!”

    语必,殿内无声响。

    叶海棠一急,对那门扉就是一脚。

    闭关之时本不可打扰,但他怕众人出事,再也顾不了那么多。

    房内未燃烛,忽闻浓重酒气,叶海棠怔愣,刹时怒火翻涌!

    众长老正拼命,掌门却在此贪杯,荒唐至极。

    晏关山烂醉在软塌,何般响动皆不醒,面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耳畔传来怒骂:“晏关山!你给老娘醒醒!”

    话音刚落,又是几巴掌上去。

    力道极重,女子娇嫩的手掌打的生疼。

    感到痛楚,晏关山恍惚清醒,双眸锐利如鹰隼,此刻却醉眼迷离。

    啪的一声,用尽全力,叶海棠吼道:

    “玉清风要死了!北冥闻也要死了!!!”

    “你那些师弟师妹!全都要被紫竹门打死了!!!”

    晏关山闻言骤然清醒,一把握住叶海棠手腕,哑声道:“发生了何事?”

    叶海棠身子一斜,猛的摔在晏关山身上。

    二人靠的极近,男人胸膛宽阔,她趴在上面愈发娇小。

    但此刻无心风月,叶海棠焦急道:

    “紫竹门寻衅滋事!污蔑江儿伤掌门之女!如今更是借此由头对众长老动手!”

    玉清风已告知缘由,他们几人皆知此事,唯独晏关山蒙在鼓里。

    话音刚落,晏关山赫然起身,一把抱起了叶海棠。

    望着她,低语一声:“师妹打的好!但下次需谨记,莫要用右手打我!”

    叶海棠旧疾在右手臂,扇巴掌也怕伤了自己。

    语必,未等叶海棠开口,带着她直奔山门入口

    晏长安被唤了一句,这人语气像极了玉清风,声线也很相似。

    但玉清风唤他名字,一颗心便会不受控的猛跳。

    这人唤起,只觉厌烦。

    钰儿见少年不理,大着胆子上前靠的更近,他又道:

    “长安,钰儿今夜是你的。”

    他本应唤主上,但巫卿说过,玉清风都是这般叫的。

    见少年依旧木讷,细嫩的手掌附上衣襟,轻轻一扯衣衫半褪。

    见这胸膛,钰儿喉结滚动。

    晏长安本就生的好,谁知身上也这般好看。

    许是受过火劫,骨肉重生愈发高壮。

    胸膛饱满宽阔,腰身修长劲瘦,瞧着便很有力气。

    能伺候这般的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更别提晏长安尚年轻,若沉迷于情事,他定能借机向上爬。

    手掌缓缓向下,触碰少年腰带,解开之时力道轻柔。

    见晏长安一直未抗拒,钰儿便不心急。

    夜还长。

    握住那腰带,对着晏长安笑了笑。

    巫卿曾说,他虽未见过那二人情事,但隐约记得晏长安喜好遮眼。

    缓步上前,微一抬手,欲要系住少年双眼。

    手腕忽然被握住,耳畔闻得冷语:“作甚?”

    钰儿一顿,他见晏长安正望着他,一双赤瞳幽深晦暗,徒留窗外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