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重活一世,他林晚江依旧是个废物。

    如今是个机会,他定要竭尽全力,报答师恩。

    玉清风眸间轻颤,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他不愿林晚江涉险。

    抬手将人扶起,轻柔抚着鬓发。

    见那额头磕出了红印子,心疼的红了眼眶。

    “江儿无需焦急,为师的身子自己有数。”

    “晚些便去寻楚长老,让他再给看看。”

    “若可调配出解药,也无需去那般远的地方。”

    林晚江蹙眉,倔强道:“江儿陪您一起!”

    玉清风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林晚江闻言,眉头终于舒展,他又道:“若调配不出,江儿今夜便走。”

    玉清风无奈一笑,劝说道:“即便调配不出,也有办法压制毒素。”

    “楚长老的医术,江儿还信不过吗?”

    林晚江不语,眸间有些不悦。

    楚正悠虽医术高明,却上了些年纪,诊断之时愈发力不从心。

    玉清风见他这般,忽而小声道:“江儿,为师房内有故清欢。”

    林晚江闻言,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门内虽不得饮酒,但玉清风向来疼他,也纵容他。

    见他这般样子,玉清风温和一笑,又安抚道:

    “就在榻下的柜子里,江儿在这喝便成,为师替你看着。”

    “是今年酿的,江儿想喝多少都成。”

    “待明年打春,外头的桃花开了,为师再多酿些。”

    林晚江听的喉咙发干,却不肯让他转移话题。

    “喝酒不急于一时,师尊还未说若无解药该如何?”

    玉清风见他倔强,只得道:“楚长老定有办法,放心吧。”

    语必,踉跄起身,指着床榻道:“江儿去喝吧,为师去院中走走。”

    门扉一关,房内便传出淅淅索索的翻找声。

    玉清风无奈一笑,忽然掏出传音符,随手焚了一张。

    “楚长老,清风晚些要带江儿去你那”

    一番话,他说了很久,直到燃了三张,终得回应。

    楚正悠应是午睡刚醒。

    因上次叶海棠的事,青囊峰给各处皆送了些传音符。

    谁知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林晚江要去生死阁,此事他绝不同意。

    生死阁的主人功法诡异,若是输了何人都难逃一死。

    即便要去,也得他亲自去。

    且要等林晚江大婚,他寻回晏长安之后。

    如今只得安抚,再同楚正悠做一场戏。

    他想着,今晚便去北冥闻那里,详细问一下南疆之事。

    他这师兄同座下首徒,皆出生南疆,应比他更为熟悉。

    “清风。”

    闻得一声低语,玉清风恍惚抬眸。

    没曾想念着的人,正好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北冥闻行至前头,手上拎着几只肥嫩的兔子,瞧那样子应是刚死。

    魏梓琪行至一旁,身着宽大衣袍,见他便笑了起来。

    再往后看,慕千行了一礼,身旁跟着元忆锦,是魏梓琪口中的狐媚子。

    阿蛮行至最后头,还带着他并不喜欢的黑豹子。

    玉清风温和一笑,问道:“怎地都来了?”

    魏梓琪笑道:“想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