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北冥闻接话,玉清风猛然起身:“不可!传闻鬼雾林通冥界!万一他们”

    魏梓琪急忙打断:“师兄啊,你别瞎操心了!江儿他们都长大了!”

    说罢,一把抓住玉清风手臂,将他摁回了凳子上。

    玉清风叹了口气,紧蹙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却也知魏梓琪此话有理。

    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向北冥闻:“师兄可知,南疆生死阁?”

    北冥闻一怔,眸间疑惑:“为何打听这个?”

    玉清风笑了笑:“偶有耳闻,好奇而已。”

    北冥闻不信,打量玉清风半晌,一直未接话。

    玉清风绝非好事之人,且对天海三清外的地方,皆不感兴趣。

    沉吟片刻,他道:“清风欲寻何物?若要蛊师兄给你,若求药楚长老有很多。”

    轻易被人看穿心思,玉清风眸间闪躲,也不知如何开口。

    魏梓琪想了想,忽然撩开玉清风的衣摆,打量他的左腿。

    直接问道:“师兄欲续筋脉?可有隐情?”

    见话已到此,玉清风只好点头,低声道:“并非断筋而是中毒,解药在生死阁。”

    耳畔传来抽气,魏梓琪怒道:“何人下的毒?紫竹门吗?老子这就去掘了秦家祖坟!”

    语必,气汹汹的要出门,却被北冥闻扯了回来。

    搂在怀里安抚半晌,魏梓琪依旧气的厉害,衣衫下鼓起的小腹都跟着剧烈起伏。

    忽闻低语:“别这样,你儿子该担心了。”

    魏梓琪一怔,暗暗掐了北冥闻一下,怕他继续乱说。

    好在玉清风未听见,只是劝道:“此事早已过去,无需动怒。”

    魏梓琪不语,还是生气。

    揉了揉他的头发,北冥闻无奈一笑,转头问向玉清风:“清风想去生死阁?”

    玉清风点头,嘱咐道:“此事不可说,尤其是江儿。”

    北冥闻想了想,又问道:“此毒害命?”

    玉清风闻言,忽然卷起裤脚,漏出一节小腿。

    二人垂眸去瞧,那节小腿很是漂亮。

    肌肉匀称修长,白皙的肌肤光洁如玉,一如往常。

    可玉清风运转灵流,二人皆抽了口凉气。

    忽见皮肉爬满纹路,暗红色似蛛网,应是从脚裸扩散而上。

    诡异之景转瞬即逝,玉清风已疼出了一身冷汗。

    哑声道:“此毒不解,清风必死。”

    缓慢发作,藏于无形,最为致命。

    魏梓琪红了眼眶,想去碰触又怕玉清风会疼,忽而开口:

    “我陪你去!若师兄赢了!我们满载而归!”

    “若师兄输了!即便是抢也要杀出一条生路!”

    北冥闻未阻拦,接话道:“我也去,咱们兄弟三人,有难共担。”

    玉清风眸间轻颤,欲要拒绝却说不出话来。

    忽听魏梓琪笑道:“师兄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偷喝酒。”

    难得听他唤自己师兄,北冥闻也笑道:“怎会不记得?还是清风守的门,他快吓死了。”

    玉清风也笑了:“怎奈最后,还是被师尊发现了,我们都挨了鞭子。”

    “若非有大师兄护着,咱们三月都别想下榻”

    话音刚落,房内徒留欢笑,三人忆起往昔岁月。

    无需多言,有难共担,此生不变。

    入夜,玉清风院中燃起篝火,众人围坐一旁,欢声不断。

    北冥闻烤着兔子,闻着焦香的味道,便想起它们往日的可爱。

    此事皆怪他。

    魏梓琪无趣,他便回巫蛊峰抱了堆兔子,养在小筑之内。

    谁知今日一早,入院之时他忘了收蛇尾,竟把它们活活吓死了。

    思及此处,北冥闻轻声叹气,撕下一块尝尝。